我：“……”

我起趴过他的臂膀，听着他心，认真：“知，你又不是圣人，有不是很正常吗？”

沈立白反问我：“你觉得该怎么办？”

我脑顿时一片空白，连自己要什么都忘了。

我仔细想了想：“那个，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不是宁致和，该怎么办？”

我小声说：“我帮你吧。”

我这么一说，沈立白随即夹回书签合上书，并没收了我的手机，关掉台灯，一气呵成，问我：“可以睡了？”

“是。”沈立白，“别多想了，睡一会儿吧。”

沈立白很快又调到了另一个放轻音乐的电台。

沈立白没有回答。

沈立白告诉我，我的爸爸在我小时候就因车祸离世，我从小跟妈妈相依为命长大，四年前她被查肺癌拖了几个月也过世了。

沈立白开车一般不怎么放音乐，我见他伸手了个电台，车里随即响起唱得撕心裂肺的情歌。

不过男人和男人要怎么搞？我和沈立白谁上谁下比较好？

我有些愧疚把他成那个样，肯定没法睡的。

。

“……”沈立白松开了我的手，“那你来吧。”

我了鼻，：“我不知还能说什么。”

如果问我有没有想过和沈立白上床，我的回答是之前绝对没想过，但现在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我说：“之前你说带我回老家的时候了车祸，是在这段路吗？”

沈立白翻过一页，：“为什么会这么想？”

我说：“我也不知，所以才问你。”

我实在睡不着，悄悄伸两手指扮成小人闹沈立白，从他胳膊走到脸上。

被我闹烦了，沈立白便脆施展自优势大法夹住我，：“好了。”

沈立白抓住我胡来作的手，沉着声警告我：“你知不知你在什么？”

就在我胡思想之际，沈立白放开了我，我们本来盖一条被，他把被留给我，又扯了另一条，隔空淡淡：“睡吧。”

墓碑上的黑白照是我对爸妈仅有的印象，我看了很久。

我不满：“你自己都不睡还让我睡。”

我翻看着沈立白宽阔的背影，鼓足勇气贴上他的后背，手伸他的被里摸到他的腰腹，沿着人鱼线又摸到内边缘。

“谢谢。”是我对沈立白说的。

我能觉到沈立白下腹的肌绷了。

沈立白侧过来面对我，他没有开灯，我觉我的夜视不是很好有些看不清，但我知他肯定在盯着我，我坐起来摸到他的短绳结扯散。

我轻轻笑了笑，“就这一次。”

回应我的只有沈立白的呼声。

墓园。

沈立白把墓周围的杂草清理净，我给他们烧了纸，放了两束百合在他们的墓前，希望他们在另一个世界已经重逢。

“我不动了，你先放开我，我不过气来了。”我说着想挣扎来，沈立白不让，纠缠之间，我察觉有什么东西直直着我的后腰。

我一直忽略了这件事情——沈立白是个健康的正常男人，有反应才对，也可能是因为他平时忍耐得很好，我没有察觉。

沈立白把剩余的纸钱放火盆里，他显然停顿了一下，问：“为什么说这个？”

“早睡。”沈立白不打算再继续和我讨论这无聊的话题，“明天还要去复健。”

我说：“就是突然想到的。”

“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反应过来气笑了，控诉他，“现在明明还不到十。”

我又戳了戳他的手臂：“你还没说呢？”

我重复了一遍：“说如果我不是宁致和该怎么办？”

沈立白：“说什么？”

气氛一时有些沉寂。

“不知说什么，也不要说这句话。”沈立白。

晚上，我趴在床上玩了会儿手机，转看了正在看书的沈立白，我伸手戳了戳他的手臂，得到了三个字：“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