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立白轻轻吻了我许久，而后放开我，说：“吃了饭你可以再睡会儿，我下午回来接你。”

我摸了把他的军服，商量：“你借我穿穿，我们可以玩别的。”

“今天只有一场大会，十半开始。”沈立白了会儿我的腰，“难受吗？”

至于昨晚那些古怪的记忆，我现在就记得一串数字——095237。

沈立白：“……”

……”

“死小，你又跑哪儿去？”

“……”

次日我醒来的时候已经九了，只觉腰酸背痛的，用用都没有什么区别，沈立白就是很难伺候，还不如换我来，我肯定不会那么鲁。

我坐在菜园里烟，我没在家里找到打火机，只能用厨房的燃气灶，憋了一晚上实在是有难受，于舒礼的烟味偏清，焦油量不，只要不经常，沈立白应该闻不来，我默默记下了牌。

我圈起第一行的数字，说：“想起了些东西。”

我下床从屉里找了支笔在便签纸上写下来，我对着这六个数字琢磨了半天，我写了好几遍不同的顺序，最后还是觉得第一个的顺序是对的，我甚至对这串数字有与生俱来的服从。

“没关系。”沈立白说。

我摸了摸脑袋，叹气，“我本来还想起了些别的，但是睡一觉又忘了。”

我把那张便签纸回屉里，伸手，“你抱我去，我走不动。”

沈立白梳着我糟糟的发，我看他还穿着家居服，问：“这么晚了还没门，你今天还休息？”

沈立白说没关系，我也觉得无所谓了，“好吧，反正我只是来吃饭的。”

“你不怕迟到被扣工资？”我说，“我可不赔你。”

“我是不是穿得太随便了？”我问沈立白。

“不休息。”沈立白，“等你醒来吃了饭就走。”

“有。”我搭上他的肩膀，“你亲我一下就好了。”

沈立白果断拒绝了我：“不可能。”

沈立白没有在我上留什么印，尤其是脖上，夏末秋初的天气依旧闷，带条围巾会被认为是神经病。

庆功宴比我想象的要隆重，在一座礼堂里举办的，到场人员清一全是军服，我的T恤衫休闲格格不，而且我还坐着椅。

“惟昕……”

“你这么张什么，又没人听见。”我拨开他的手，“哼，有些人嘴上说不要，心里肯定都已经想上了。”

“在看什么？”一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路，我回神看见沈立白来。

“095237。”我把便签纸给他看，“你有印象吗？”

沈立白看了，“没有。”

我直接在浴缸里睡着了。

沈立白：“先别想了，去洗漱，然后喝粥。”

“公众场合，不要说这些。”沈立白别住我的下警告。

我很想记住这些零零碎碎的片段，奈何我被折腾得实在太累了，没有多余的力去它们。

现在还早，去往宴厅的路上人不是很多，我看了看走廊周围，瞥了沈立白军服袖上致的纹路，开始想非非问：“小白，什么时候把你上的这件衣服借我穿穿？”

我好不容易才想起一以前的事，偏偏又忘了，我看着在菜地里玩的小黄渐渐神，095237，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疑惑地嗯了一声：“接我？去哪里？”

“这次任务完成得很好。”

沈立白问我：“什么？”

“095237，千峰山公路，请求协助……”

沈立白说：“有个庆功宴，晚上家里没人饭，你和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