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不是我挑剔，你们吃个饭那么严肃，你怎么受得了的？”

“……”

“不是为了吃饭。”

“你好累，天天吃这饭。”

“习惯了。”

他用平板放了一段监控录像视频给我看，右上角有年月日时分秒，而视频里的主角就是我，只见我从园院了屋，一分钟后又走院，视频是清的，十分清晰地拍到我手上有一烟，虽然转角就拍不到了，但也足够说明我确实烟了。

我的心一分一秒地煎熬着，我觉得我这几日分明表现良好，没什么坏事，可是沈立白这样，我就莫名一阵心虚。

我心里凉了一大片，下意识回避：“我没有。”

我说：“那桶连通着粪池，从别人家飘过来的也有可能。”

几天后。

我小声：“我怎么知。”

我听着沈立白的气息，在安静了有一分钟后，他问我：“你昏迷五个月，刚院两个月勉能站起来，你应该知你的不太好，可是你为什么会烟？”

沈立白把茶几往左移，直到住左边我刚才坐的单人沙发，局面顿时成了我左边是墙角，前面是膝盖的茶几，背后是墙，右边是沈立白。

我：“……”

沈立白一一列完证据，还是淡淡地问我：“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地方吗？解释我冤枉了你。”

“那是什么？”

沈立白拿一张报告放在茶几上，淡淡：“烟上的唾DNA鉴定结果显示是你的。”

沈立白：“我也调取了别墅外围这段时间的监控，你看看。”

“那也很累。”

沈立白：“嗯。”

还有一段更早的，是一个月前我第一次找陈松要烟，我坐在院廊下，刚好侧对着监控摄像，陈松给我拿烟帮我火。

我的心已经如坠冰窖：“……”

我记得那天在园完烟后，我特地把烟冲了桶里，沈立白怎么可能还能捡到？他肯定是在诈我。

沈立白直直盯着我：“要我抱你？”

我起慢吞吞坐到沈立白旁边。

我：“……”

这大概就是暴风雨来临前，那宁静却又伴随烈的不祥的预。

我坐在沙发上，目睹了沈立白先把正大门反锁，又过来关好院的门拉上了窗帘，再去把每个房间的门包括厨房的推拉门全关上的全过程，小黄吃得正香也没注意自己被关了起来，隔绝了绝大分声音的客厅陷死寂，只有落地钟的指针嘀嗒嘀嗒声，我在心里纳闷沈立白到底要我问什么事需要搞这么大的阵仗？

我：“……”

除了第二次，我偷陈松的烟是在室内才侥幸没有被拍到。

我没动。

沈立白空带我回沈家吃了顿饭，他妈妈知我们养了狗，特地炖了莲藕瘦汤这样小黄也有的吃，回家后我把饭给小黄拌好正要回房，沈立白叫住我让我在客厅坐下，他有件事要问问我。

沈立白从文件夹里拿一个证袋，里面装的是一个烟，问我：“这是什么？”

“我……”我在心里权衡，我不确定沈立白对这件事的态度，是那可以蒙混过关，还是要严肃理。

“工作内容。”

沈立白皱着眉，拿着一个文件夹在沙发上坐下，他上的外都没脱，手撑着旁边的位置，对我：“坐过来。”

我说：“你离我好远。”

立白：“什么？”

沈立白说：“这是我在外面洗手间里的桶发现的，这几天家里没有来客人，我不烟，清洁的阿姨也不烟，除了你我想不到还有谁。”

“再聊下去要十一了，睡觉。”

沈立白很平静：“我能这样问你，你就不要跟我说没有。”

我发现我关床灯的次数越来越多，我亲了下沈立白，关灯睡觉。

我又说：“你穿军服真好看，我没有别的意思，你不要想歪。”

“我问过陈松，他说，你说我允许你烟。”沈立白继续问，“你说过这样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