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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然是全应着。
“这话亏不亏心?平时没惯着你?”
他把人拢在自己羽翼下,除了床榻之上说一不二习惯专制,平时对他们几乎都是有求必应从不苛责。
可人总是贪心的。
林若水被人拎起条大腿瞧了瞧那细嫩的洞口,还没碰上就晃着屁股要躲,还软声喊疼,娇气的要命。
“只疼?后续长起来会痒还会黏连,要人天天检查着才行,让遥遥过来?”
林若水懵懂,显然还不清楚这个检查是什么意思,简殊虽然不怎么接触契奴的教养却也有所耳闻,眼睛突然有点恶劣的眯起来,隔空指了指他新生的漂亮逼口。
“找人隔一会就给你舔舔逼口,不然阴唇长一块可就把洞堵了,到时候怎么给哥生小孩?”
林若水眼睛睁大,脸色陡然又白又红,厉声狼狈的拒绝,难堪到眼泪不受控制的往外冒。
“不…不行!我不要…太…太过了…”
又不是寻常小侍,那可是路之遥,只要想一想好友是如何掰着他的腿趴在他胯间舔弄含吮,还是这么羞耻可怕的地方,林若水就要晕过去了。
“现在叫的欢,到时候痒的狠了,估计都要求着遥遥给你舔小逼。”简殊轻笑着逗他,果然羞得人颤抖,林若水张口直接咬在人肩膀上,疼得简殊轻嘶才舍得松口。
红着眼眶兔子一样沉默着给人舔牙印,可怜兮兮的抬眼看他。
虽然没明说,这事也是藏不住的,几个人凑在一块有什么不寻常很快就会被发现,更别说是关乎简殊的大事。
众人羞里掺着好奇和一点点恐惧,想打听又忍下,只是看过来的眼神难免带上探究。
路之遥和楼隐尚且还记得藏一藏自己的神态,笸真和楼炽却不同。
一个习惯性的带着点居高临下的观察,另一个则是自以为隐蔽实则拙劣的目光扫视。
新生的逼口娇嫩,半点布料摩擦都经受不住,所以林若水衣袍下连亵裤都没得穿,红着眼尾强装正常的坐下准备吃饭,臀肉和木凳接触,阴唇也无辜被挤压拉扯,即使咬唇也没拦住嘴里急急溢出的闷喘。
所有人心照不宣的只当没听见,林若水耳朵却红的要命,自此再不敢抬头,全程埋头吃饭。
简殊瞥了眼笸真警告他,慢条斯理的给身边人夹菜。
这顿吃的食不知味,还没到晚上就饿了,林若水叫了碗蛋羹来,半路就被简殊截下,他走几步刚迈过门口,耳边便被细碎难堪的呜咽声占满。
柔软的舌头有一天竟然也会成为折磨人的利器。
林若水额头濡湿,被刺激的眼泪不停的滚落,他双腿弯曲坐在床边上,不但撩着衣摆大开着腿根,还要抓着卵蛋鸡巴向上拢起来。
双腿间的青年动作幅度不大,但每一点轻微的差别都是致命的刺激,大小阴唇都被舔过一遍,最后就是舌尖上下搔刮狭窄逼口和稚嫩阴蒂。
林若水绷着脚尖求饶,一连声的狼狈难堪,细细说够了:“阿…阿遥…停下吧…可以了,我…我受不了…”
路之遥整个耳廓也都是红彤彤的,他舌尖微顿又继续动作,没有要跟他同流合污欺骗丈夫的意思。
林若水被折腾的崩溃,直到被放开时还在气喘吁吁,一脸娇艳痴色,大张着腿露出逐渐成熟的软逼。
嫣红软烂还带着亮晶晶的水渍,被口舌松开还在不自觉的颤抖,缝隙紧闭阴蒂生嫩,再怎么被舔也是一副干净处子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