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确认关系之后绝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一起,可以居家完成的工作就g脆在我的房间处理,哪怕一定要外出工作,也会隔一小会儿就打来电话,要不然就在解决之后托浅野直接把我带过去——因为这个原因,我几乎逛遍了东京各地的…不太正规的大型娱乐场所。
试图推开的过程中,隐约感觉蹭到了什么。
恋人煎熬而急促地喘息着、发出低低的闷哼声。
……啊,想起来了,还在限制SJiNg的过程中。
算起来大概有半个多月没S了。因为这个原因,y得越来越轻易,最近每天晚上都会被那根东西顶得很痛。
忍耐之后的释放自然b纵yu之中的释放舒快,哪怕只是为了让他回归适应正常人的xa频率和方式,放弃之前那些糟糕的、伤害双方身T的X行为,也要进行限制SJiNg——想法本应出于好意,实际实施起来,却变成b那些更加痛苦的「调教」。
身T内部重要的某个部分对调了。
情绪与氛围、不知不觉间变得微妙。
对他的渴望逐渐从沉沉无波的Si水翻涌而出。
“又y了吗?”
指尖不由自主向下滑动,隔着和服顶起的轮廓,轻轻点在方才蹭到的y物边缘。
不能触碰上方。尽管没有确切的学习,可它现在的状态,只要被我握住…甚至像那天一样、把黏膜内部的xia0x展示给他,进行类似稍微刺激的冲击,大概就会直接S出来。
“很辛苦吧?”
气音流泻唇舌。
压抑颤抖,却无法控制X器的B0动。
“铃奈果然很坏。”他沙哑地、夹杂控诉与动情地,在错位的欣快感中绷直了手臂。
喉口不知为何发g。
我持续地、轻微地戳弄那块轮廓,
“阿孝的ROuBanG、稍微一碰就变得激动起来呢。啊、这里鼓起来好大一块…要不要现在就把内K换下来呢?里面都是积攒的黏Ye,应该很不舒服吧?”
换下来只会更辛苦。
开发奇怪的属X后,他的青梅变得越来越喜欢折磨他。
现在把内衣脱掉,再过一会儿,大概就要在即将SJiNg的边缘强行堵住输JiNg口了。那种感受与刑罚别无二致。
“别…碰、……哈啊……铃…铃奈、铃奈……”
喉咙深处发出无法自控的细碎喘息。
纤细灵巧的手指于是隔着下衣,熟练地缠绕上来。
“如果不小心S出来、婚礼当晚就不让阿孝cHa入哦。”这样说着,温柔而到位地,慢慢套弄起裹在下衣中的X器。
并存的感官交错而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