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的是，如果是个男服务员，李可能还会察觉不对，但面对一个年轻、标致又声嗓细腻的女孩时，他自然而然的放下了戒备。骨里的蔑视让他不相信女人能什么大事来，而事实是，女人也是人，而人类都有不可预估的可能。

KTV的门内外是两个世界，震耳聋的噪音让他想起旅店前的瀑布，好在不需要多言，前台就能看他到来的目的，甚至还怕他找不到地方，十分主动的便提要带路。

实际上，正是那最后一句看似是于礼貌的祝愿，其中却包了太多警示，只是李没有放在心上，只当这是一次需要动动嘴的业余工作。

思顾虑带来的只有烦闷。最终，李选择把一切抛之脑后，在季末的几天里享受着嗜酒、闲逛或城卖药，还没有妻在耳边唠叨的日，潘妮的餐厅也一如既往的佳肴味，就连莫尼亚都不怎么现在他的前，而是在矿一呆就是一天，仿佛要转职当铁匠了一样。

那也不是什么坏事。在夏季的最后一个早上，看见莫尼亚匆匆赶去矿的样，李这么对自己说，试图安抚心底的不安。

他能注意到约书亚中一闪而过的不悦，尽他立刻就端了一副激的神态，甚至亲昵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这真是太好了。李，我从来没有质疑过你的能力，这一次也不例外。我诚心希望你能成功。”

今天的他该去和约书亚的大客陪酒陪睡了，地是庸俗但保险的KTV包房，他甚至还换下了球衫，改穿了价格不菲的夹克外，就好像是真的有一场约会。

然后，他就被一把在了其中一人的下，微张的贴起的刃，再有不知何人的挑衅谩骂，把所有的废话都生生堵了回去，“只愿意用嘴，是吗？那就的认真些，母狗。”

说来有趣，比起被反复的暴侮辱，李更害怕的却是被曝光于众，又无力反抗约书亚的一言一行，那毕竟是由资本撑起的刀刃，便只能假笑着挤了几个字，“好…很好，但是…是极限。我不能被人发现连路都走不稳。你觉得如何？”

了李的问题，字里行间都是要他“自愿”接客，亦是对金钱的迷醉，以及……藏匿在温顺之下的威胁。一披着羊的狼。

……好吧，不得不说，他很难适应家务自己，晚饭自己烧，双人床空的觉，以至于他都开始注意莫尼亚的行踪了；到了这时候，牧场主反而不怎么磨泡了，似乎一心放在了搞钱上。

他一直善于谈情说，如果他想的话。这也是他能和玛尔达成婚的原因，只不过是结婚之后，这份勾人心弦的话术就被他用于推销了，留给家的只剩下了辱骂与暴力，且自恶果。

想到这，李不免到恶心，却不知，现实只会比想象的更加糟糕。

尽疼得倒冷气，且前的景象愈发模糊，李也还是在昏迷前看清了他们解开的腰带，以及在外的黝黑，最后的余力也不过是意味不明的呢喃，又似是终于明白了现状，“什么…你们…？不……”

在领路下，他推开房门，看见的却不是西装革履或人模狗样的企业家，而是四五个制服规整的壮硕青年时，他一度以为是这个女孩带错了房间。她就和跟玛尔达一样没用。李下意识的想到，却是连问话都还来不及脱，就因后颈的一击重打而昏目眩、摇摇晃晃又站立不稳的来回踏了几步，接着便倒了过去，落在了及时上前的一名青年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