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趾。
他试图压抑着的嘲笑穿破黑暗,蹭到了我的耳边,热度的重量不亚于压着我的那件武器。
他问,“小马也要穿衣吗?”
即使掩饰了,松垮的垂裤也遮不住翘起的器官,我一件件剥掉人类身份的证明,双眼不敢睁开,热度却渐渐爬上了我的眼皮。
“额..啊..”
当我意识到蹭着我鼻梁的硬物是什么时,我的整张脸都发热僵硬着,心脏像要炸裂了,随着那不安分、戏耍我的东西拍打着。
“乖..”他呵呵笑着,手指轻柔地抚弄我的头发,像一种暗示。
麝香充斥了我的鼻腔,隐约有液体滴在我的唇上,我不敢求证那是什么,整个人发昏了,被他的气味慑得动弹不得。
但好奇心越过了动物的恐惧,我无法抗拒吞下他的赠予的诱惑,睁开眼睛。几乎在见到那忍耐着的爬着青筋的阴茎的瞬间,我失去了平衡。
他扯住我的头发揪起脑袋,适中的、令人酥麻的力度,我的口水被刺激得淌下,双腿夹紧,身高差距使我只能仰起脖子。
我的意识涣散,没注意他何时握着皮鞭,我咬紧了牙关。鞭子不曾挥下,只是顺着我偾张的血管抚弄,像细数琼支的裂痕,像触碰什么易碎品。突如其来的谨慎使我颤栗,被峪的气息浸染过的地方仿佛也变了色,银质的、泛着磷光,我想不明白是为什么。
我知道我的意识逐渐被他夺取了去,奇怪的是我甘之如饴。我的手被他撑开,胸口袒露无遗,而他终于脱下碍眼的衬衣,手指脱离了我的控制停在他的肌体上。
好喜欢..
我急忙缩回手,打乱那吵得吓人的心语。
发觉自己身上有着过时的保守。
他侵占了我每根手指的使用权,指根处皆有咬痕,咄咄逼人的气焰像要将我从末端吃掉。在这件事上,马又有什么发言权呢?
我的使用权,属于他,好像本该如此。我深陷在一处漩涡,他绞紧了我,勒住了我。
被他骑在身上,起初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可渐渐,呼吸跟不上抽插的频率,头昏脑涨,分明是我吃掉了他..可为什么...
床笫间的礼仪、母亲教导过的温柔都不是如此,要稳重、克制,而不是将另一半逼向高潮与崩溃的边缘。
我恍惚,骑士们挥舞枪矛的画面由亮光处闪过,那被双腿夹住的摇晃着的坐骑,不知怎么变成了我的模样。
我现在..是什么样子?
“白眼都翻出来了..”他咬着我的耳朵说。
他的话像被种下了魔力,在我的脑海中发散,我根本无法想象那样放荡的场面,羞恼让我未经思考便辩驳,“我..还是处子,怎么会..”
他听了哈哈大笑,靠在我的额前,深叹一口气,用我看不懂的眼神盯着我,“不,你不是了。”
我并没有意识到那是压抑怒火的象征,反倒把主动自己置于火盆上烤,“你可知道你羞辱的是凡多伍德家族的未婚者..嗯..”
“哦..我很高兴这么做了!..环!”他的愤怒终于爆发了出来,双手攥紧,强硬地抓过我接吻..我..只见过人们躲在树荫下轻轻点过嘴唇,末了欲盖弥彰地咳嗽两声,唯恐被别的人瞧见。可是他..是放浪之徒,不仅把那不该让人瞧见的..东西其实只是舌头放进我嘴里,还舔弄着其它我说不上来的让我腿发痒的地方口腔内部,我失神了一阵,无意盯住身体交合的部分..真..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