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喘息愈重，双手紧紧攥着孟涯衣襟，直至将那衣物攥得皱作一团，才忽的一松，低喘道：“……他却不是你。”

孟涯轻笑了一声，眼中却无笑意，只是反手将沈念压在自己胯上，又将埋在其后穴内的手指缓缓抽出，换上了自己胯下肿胀之物，道：“他是我分出的神识，他便是我。”

他的力道忽的加大，沈念不及反应，后穴便已叫一根粗硬之物抵上，一碰着这物什，先前稍有沉寂的情欲便又席卷而来，一下便将沈念定在原处。他喉中吞咽，赤裸的下体蹭着孟涯腰跨，服软之心又起，求欢之语也已近在嘴边。

好在孟涯动作甚快，还未等沈念讨饶，便已托着他双臀，将自己的肉棍缓缓送入穴道。

“你……慢来、慢来……”沈念扬起脖颈，欢愉太甚近乎痛苦，逼得他紧紧攀住孟涯肩膀，口中似是爱语又像哀求，“我……难受……”

他身魂毕竟分离多年，单为魂魄时就连五感也损耗良多，更别说其余感受，此刻再尝交媾快意，竟比几百年前还要强烈数倍，骇得沈念一动未动，只有穴腔内的软肉还径自吸缠着肉棍。

云雨初起，沈念本还需好好适应一番，可孟涯见他情起至此，反是箍着他腰往下一摁，陡然间便将肉棍尽根没入，唯有囊袋处的一节还露在外头。

“不要、不要……”沈念双目翻白、涎水直流，小腹绷得死紧，肉臀也一抖一抖的，坐在孟涯肉棍上不住轻颤。

他许也知晓自己如今丑态，情欲之外竟还生起阵阵耻意，明明腔道内的软肉仍在蠕动嘬吸，明明他双臂还攀在孟涯后背，面颊也紧贴在孟涯肩头，可沈念依旧忍不住落泪，为己辩道：“我、我不会如此，是你施了术法……这不是我……”

“你喜爱此事。”孟涯已伸手揽过他腿根，往上一提，二人便愈加紧密地贴在一块儿，孟涯自入穴后还不曾有过动作，到此刻才缓缓抽弄两下，朝其道，“我不过是投其所好。”

沈念却听不进话，只觉后穴内十足饱胀，他叫这巨物喂得心满意足，却也惧怕孟涯动作激烈惹得自己发了痴狂，倒是还不知要变作甚么模样。思及此，他只好用变调的声音唤道：“不行、不行！你莫要再动……如此便够了……”

“你不允我动，难道只消含着便已够你快活？”孟涯贴着他耳，笑道，“我倒无碍，我不需情事，转瞬便能恢复如常。可你这般要含到几时？待山外寻了人来，你也要这般见客？”

沈念眨了眨眼，他面上氤氲着热气，却只是攀着孟涯后背，不肯作答。

孟涯并不着急，只是捧着他双臀等其回话。良久后，才听沈念轻声道：“我也不需情事，是你害我至此。”

孟涯抚着他后背，低声回道：“如此，更该由我来相救。青蛇，我总会救你的。”

“救我？”沈念不肯抬头，只是喃喃自语，“害我又救我……你总也如此……”

他话音刚落，孟涯便已揽着他双臀将其放倒在榻上，自己擎着肉棍压在沈念身上。沈念刚要偏过脸去，却觉双膝叫人捞起下压，又听孟涯命令道：“不准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