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场。

“老师，你说我女孩子，我当然知道，难道只有男孩子可以喜欢你吗？古老师，你知道男孩子私下在讨论你吗？他们暗恋你，我猜他们会想着你的名字抚摸自己？”

“…”

古会平彻底失语了。

该说什么，她面对的是十七岁的孩子，女孩子，林茂前一秒还是古会平最得意的学生，下一秒就要古会平捅她的逼。

古会平应该说什么恶毒充斥的脏话，辱骂斥责林茂吗？

想起自己的那些推不开的反应，和感觉，古会平唯有作出平静的表情。

“林茂，我要跟你家人谈一谈。”

她故作平静，但林茂可不会就此放过她，林茂只会顺着杆往上爬。

“老师，你要跟老男人说话吗？”

林茂这次一屁股坐到古会平腿上，看她没有拒绝的样子，凑近了她下巴的位置，故意呵气，“我答应老师，老师记得奖励我啊。”

“林茂，”

心累，面对林茂时，古会平需要抑制自己的内心情感，如果，古会平摸了摸林茂的下巴然后才捏住，推开了一点。

“这里湿了。”林茂指了指古会平的大腿，那是林茂刚坐着的位置。

“你，”古会平愣愣地注视一会，她穿的浅色西服裤，一滩水渍晕染开，格外显眼。

她似是起先困惑，然后想明白了，想到这是哪里来的水，给她气笑了，食指那里仿佛又一次浸泡了黏腻的水。

“林茂，别说话了。”她将手指插进裤兜，狠狠磨了两下，拿出震动了好几次的手机，看见来电显示时，表情变得有些不悦，

“林茂，我去接个电话，等你家人来了，我们再谈。”

说罢，叹气一声，去了办公室后面的阳台，接起电话的那一刻，林茂看她的嘴形，应该是在叫一个称呼。

儿子？老公？

林茂如今已经知道这些基本的人际关系词汇的含义，只是不理解，为何人类女性仅仅因为喜欢同某个陌生男性交配，就要盖章交配一辈子？

交配一次，觉得喜欢，再决定交配下一次，就像自己一样。

而不是交配一次后，决定交配一辈子。

玻璃门拉上了，林茂注意到古会平接电话时不忘撇来的目光，她故意作出撅屁股的动作。成功看到古会平脸色不再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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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作剧成功的感觉太好，林茂像个埋伏在过道吓主人一跳的猫，得意地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扭头还要再转个圈圈时，她感觉有些不高兴了，因为古会平电话打太久了。

“老师！”她走近阳台玻璃处，发现古会平没有在讲电话了，此刻竟然捏着一支烟，捏在指缝里，好像也没有抽，就那样默默看着它燃到烟蒂，脚下偶尔无意识地踢一下阳台的地板。

她可能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或者不好解决的事了，难道是我让她为难了？那根烟燃了多久，林茂歪着头隔着玻璃就观察了古会平多久，直到外面响起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