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眼缓慢聚焦,赫然看见了跪在他脑袋前面的沈寅,以及那根凶悍粗硕的硬物。
“用这里,”沈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幽暗如同深潭,翻滚着赤裸裸的占有欲和施虐欲,握着自己沾满两人体液的紫红龟头抵住席容微张的红唇,“把精液吸出来舔干净,一滴都不许漏。”
浓烈的麝腥味混合着依兰花的甜香,霸道地钻进席容的鼻腔。
都“老夫老妻”了,又不是没吃过。
席容仅剩的矜持在情欲和理智的双重煎熬下抛到九霄云外,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张开了嘴,伸出嫣红的舌尖,讨好地舔上了那硕大狰狞的龟头,湿热的口腔含住那滚烫的顶端,模仿着下身被侵犯的节奏,笨拙又努力地吮吸吞吐,“唔……”
舌尖扫过敏感的铃口,尝到咸腥的前液,他双眼舒服的微微眯起,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甚至试着放松喉管将那粗大的柱身也含进去一些,喉咙发出被撑到的呜咽,眼角又渗出泪来。
沈寅舒服地喟叹一声,仰起头,喉结滚动。
看着平日里清冷高傲的顶级Alpha下贱地仰着脑袋吞吐着自己的鸡巴,那张沾满泪水的清俊脸庞上只剩下被欲望支配的痴迷……
这画面带来的刺激,几乎要让他立刻缴械,但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他?
“真棒宝贝儿……好乖……”沈寅喘息着,他非但没有退开让席容仰着脑袋含得更方便,反而伸手,修长有力的手指插进席容汗湿的黑发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自己挺腰往他喉管里又深入了几分。
纤细的喉管顿时被顶到凸起,鼻尖也被沉甸甸的囊袋堵住,席容鼻息间几乎全都是淫水混合前列腺液的腥臊味道,熏得他要喘不过气来了,他呜咽两声,正欲抬手推开沈寅,沈寅却及时将鸡巴从他嘴里抽出来了一小截,强烈的求生欲让席容忍不住呼吸起来,可下一秒沈寅又插进来了,抵得及深,自己忍不住作呕的吞咽,都成了取悦这个禽兽的动作。
如此反复深喉了好几次,把席容的理智压在失控的边缘反复蹂躏了一番,沈寅见他实在不行了,眼泪一个劲儿地往下掉,再继续恐怕明天话都说不出来了,他才收拾起自己的小心思,俯下身将席容覆盖在身下。
席容正努力吞吐着,忽然感觉臀瓣被一双手大力掰开,紧接着,一个滚烫湿滑的东西,带着一点金属的冰凉,猝不及防地贴上了他刚刚被操得红肿外翻还滴着淫水的后穴!
“唔!”
席容浑身剧震,含在嘴里的巨物差点滑脱,湿滑滚烫、带着一点金属的硬物感像一条灵活的毒蛇,精准地舔上了最敏感的穴口。
是沈寅的舌头!
怪不得这个畜生去洗澡磨蹭了这么久,感情是戴舌钉去了!
沈寅竟然在他给他口交的时候,同时俯身,舔上了他的穴,那点金属的冰凉和舌钉的凸起,刮蹭着娇嫩的穴口和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尖锐又奇异的电流,席容羞耻得脚趾蜷缩,头皮发麻。
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最激烈的反应,后穴被舔舐的刺激,混合着口腔被填满的窒息感,还有那金属舌钉刮过敏感处的战栗……多重快感如同海啸般叠加着冲击而来,席容非但没有反抗,反而下意识地抬高了臀部,将那饱受蹂躏的私密处更加淫荡地送向沈寅的口舌,同时更加卖力地吮吸吞吐着嘴里的肉棒,喉咙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