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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利亚心疼地亲亲他的眼睛,裴洇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声说:“哥哥。”
西利亚干着他的小穴干得正酣,爽得很,尴尬地哄他:“宝宝,你哥哥不在。”
裴洇摇了摇头,纤细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不放,哭着在他耳边求他:“我不想要裴泷,你来当我哥哥吧……嗯……我更喜欢你。”
“裴泷要杀了我。”西利亚哭笑不得:“舒服吗?”
裴洇哽咽说:“嗯……就是你太大了,有点痛。你可以当我哥哥吗?”
他脸颊上都是眼泪,雪白的前胸泛红,胸膛起伏,两点被拧得红肿,单薄的肩膀微微颤抖,又可怜又让人忍不住更用力欺负他,这种真实的反应对任何一个男人而言都是最猛烈的春药。
“不行。”西利亚深吸一口气,把他压在沙发上,握着他脚踝,不让他躲开,一下插到最深处。
裴洇陷在沙发里,无处借力,只能攀着西利亚的手臂,好像一块浮木,被任意摆弄。
快感累计到了极致,他忽然感觉一道白光闪过,灭顶的快感将他所有意识淹没,小穴疯狂抽搐,一股热流从身下涌出,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又尿了。他一阵恐慌,泪眼模糊地问:“我怎么了?”
西利亚亲了亲他,安慰道:“你只是太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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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抽出铁一样的粗物,花穴已经被操得打开,内壁艳红,堆积着润滑剂反复摩擦积累的白沫,潮喷后的淫水流淌到沙发上,打湿了一大片。
西利亚从书桌上拿水,走的时候那根东西还坚硬地翘着,刚刚在穴里征伐了那么久却还没有射,一抖一抖,铺着水光,简直是一柄凶器。
西利亚把水温柔喂到裴洇嘴边。裴洇失水过多,确实渴了,咕噜咕噜喝完了一杯。
西利亚摸了摸他嫣红的嘴唇,将他抱到床上,让他背对着自己。裴洇有些不安:“要从后面继续来吗?”
西利亚抚摸着他光裸的背:“嗯,这样你舒服点。”
裴洇的身体本来就很美,从后面看也毫无瑕疵,从肩、背、一路收窄到不堪一握的腰,连接到浑圆翘起的臀部。
西利亚让他双腿分开,微微塌下腰,两腿间的花穴就毫无保留地露了出来。
西利亚伸手去摸,两指插进去,随意地摸了一会儿,之前被操了一次,现在两指已经可以轻松纳入了,但还是含得很紧。
裴洇敏感地颤了一下。
西利亚亲着他的背部,一边握着阴茎慢慢再次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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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才被操过,但背对着却更加有羞耻感。他看不见正在插入的男人的脸,好像是被一个陌生人强奸。而且西利亚的身体完全覆盖在他身上,那种庞大的力量感压制着他,有种与兽类交姘的感觉。
西利亚感觉到他的紧张,安慰他:“嘘,嘘,是西利亚哥哥,西利亚哥哥爱你。”
西利亚一只手在他胸口揉着两颗豆豆,另一只手伸手摸到他的嘴唇,插了一根手指进去,带着淫水和阴茎的味道,全部喂到他嘴里,他含着男人的手指,呜呜得呻吟着,借此忍耐着小穴被硬物完全填满的感觉。
后入比方才插得更深,总算一下让裴洇把他的鸡巴全部吃进去了。西利亚深吸一口气,开始快速地抽动。
这次他做得很凶,裴洇纤细的骨架感觉要被撞散了,床嘎吱嘎吱地摇晃,才勉强盖过水声,每次插到最深,储满精液的阴囊都要重重地拍到裴洇的腿上,发出啪啪声。
裴洇哭得非常可怜,床单都要抓不住:“慢一点……我又要尿了……”
西利亚从身后抱着他,低声道:“你太敏感了……被操得很舒服是不是?”
裴洇哽咽着说:“嗯……舒服,喜欢被西利亚哥哥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