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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出现在艾莉诺脑子里。
她会心软,阿尔伯特却不会。
将送到嘴边的甜点好好品尝了一番的阿尔伯特故作苦恼地说道:“怎么办呢?因为我的妻子太过放荡,竟然把我弄硬了。
“帮帮我吧。”
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昏了头的艾莉诺忘记了现在的处境,迷糊着点了点头。
“啊,对了。”阿尔伯特似乎想起了什么一样,伸手将艾莉诺花穴里的手套推得更深,“这个,不可以掉出来。”他又侧过脸,仿佛是在抚摸一朵娇弱的、只要稍微用力就会被折断的玫瑰一般亲吻着软倒在他怀里的艾莉诺,可吐出来的话语却不像他的动作一样,“还不开始工作吗?”
工作……艾莉诺颤抖着直起身,阿尔伯特的话险些令她再次抵达高潮。这算什么工作。
——就像她并不是伯爵夫人,只是依靠着取悦男人来维持自己的体面一样。
什么样的工作才会以取悦男人为生?
被幻想中的自我贬低刺激,艾莉诺喘息着转过身,用身后两瓣仍旧红肿的臀肉夹在伯爵大人硬挺的肉棒,然后动作生涩地慢慢摩擦起来。花穴分泌出更多的液体,她记着阿尔伯特说过的话,用力夹紧要滑出去的手套。
如果、如果是阿尔伯特的话,她在脑子里这样想,好像成为“肉便器”也没什么所谓。
胸前的弱点被人握住,随即而来的便是微微用力的揉弄。她只要一低头,便能看到自己胸前的红缨被那双她最喜欢的大手用力夹在指间,显得越发殷红。
等到阿尔伯特终于玩够了她的一双奶子,才大发慈悲地让她从身上下来,被重新按回被褥里面。艾莉诺抓着被子的一角,看着阿尔伯特解开衣服的扣子,露出下面线条分明的手臂和将衬衣撑起一个弧度的胸肌。
看他发现了什么。想起刚才,阿尔伯特察觉到艾莉诺目光的落点,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他这个天真又浪荡的情人原来是个小色鬼。
他解开了衬衣最上面几个扣子,就明显看到艾莉诺的眼神变直,盯着衬衣下半露不露的肌肉目不转睛,直到阿尔伯特侧坐到床上,翻身压到她身上了,艾莉诺才反应过来。
“你、你别——”她抵住阿尔伯特的胸膛推了推,温热的触感按压在手心,她没忍住将整只手按了上去。阿尔伯特呼吸乱了一瞬,将手伸向艾莉诺的下体。
花穴里的手套被毫无预兆地拔出,布料摩擦着稚嫩的穴壁,艾莉诺张大嘴,被快感刺激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还没等她缓过来,便感觉那根她再熟悉不过的玩意儿抵在她颤抖着的花穴口,慢慢朝里面挤压推进。
不行的,今晚不可以——
还没等她说完,她便听见了肉体被击打而发出的沉闷声响,花穴被满满当当填满的感觉令她只能剧烈喘息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然后下一秒,她就被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承受着身后的冲击。
阿尔伯特的目光一寸寸梭巡着身下女人的身体——弧度优美的肩胛骨像是随时会长出两扇翅膀,再往下就是中间凹陷下去的脊背和纤细的腰肢,上面还残留着淡粉色的吻痕和手印,最后就是两瓣颜色鲜红的软桃。他俯下身,如同兽类交配那样咬住艾莉诺的后颈,满意地感受到她的肉穴猛地夹紧,他佯装不满,扬手抽了一下红肿未褪的的软臀。
——夹得更紧了。
他看出艾莉诺已经不堪承受,但为了逃脱性爱而委屈却又努力取悦他的样子实在过于可爱。
要是再过分一点她会有什么反应呢?
他难以抑制这样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