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佐受到郭姮隐约的目光，表情浮上疑惑：「......？」

从正经的实习、专题、求职话题，一路向最近迷上的兴趣、吃了哪家店踩雷、放假打算什麽等等。

孟佐的话不多，但每次开都在上，偶尔替林靖宇补一句说明，或在林云靖吐槽时被逗笑一声。

看几人关系拉近了一，他接下去问：「晚餐想吃什麽？」

孟佐回想起系上总是鬼吼鬼叫、期末又忘东忘西的同学，嘴角cH0U了一下，「可能只有我这样。」

郭姮打开脑中的社雷达，趁着有一搭没一搭闲聊时，暗暗观察这位「新朋友」，推测孟佐会喜什麽样的互动方式与相距离。

「全？X格、气场、说话方式之类的。系上那麽多人，你们当初怎麽混在一起的啊？」

油门踩下，车转了另一条街。

孟佐想了想，「大概是因为......重要的时候，他b谁都可靠。」

林靖宇笑了一下，「或者说同病相怜。」

林靖宇来了兴致，好奇地反问：「什麽意思？」

「一般正常的状况是：分工、吵架、再分工、专题完，合得来就组成小圈圈，合不来就散。」孟佐面无表情地解释，「不正常的是，他上来完全没走个客的过场，直接把整个专题架构先画好，然後帮每个人分派工作，最後擅自丢给我一句——最难的给你。」

郭姮觉，自己好像有了解这位新朋友了。

「XX麻辣锅？」郭姮随提议。

「蛤？什麽意思？」

郭姮没有加嘲讽，反而有些慨。

「没必要，我理得来。而且把他叫回来，他会吵着要我请客，麻烦。」

「没事。」郭姮友好地说，「资工系的人是不是都这样？话少，但记X很好。」

既不抢话，也不退场，分寸得T适宜。

林靖宇眯起睛，扬起意味长的笑意，「哦？听起来我好像很伟大欸。」

「......幼稚。」郭姮和林云靖同时笑了来。

「我记得，上次说的那间日式定，对面就有停车场。」林靖宇m0了m0下，给一个相对便利且普遍不被忌的选项。

「因为你懒。」孟佐冷笑一声後更正。

——不愧是最好的兄弟呢。

「後来几次，都是同一模式。」孟佐继续说明，「就变成朋友了。」

林云靖：「......本来想夸你一句，现在完全不想了。」

一路上，话题自在地动——

「还有，你跟靖宇哥是完全相反的类型欸，竟然这麽要好？」

情藏在行为背後，用心才能窥见。

他不在乎有没有被看见，只关心事情有没有好、朋友有没有被护住。

「还有一次，他忙着办其他活动、不在班上，专题差被雷包拖垮，我只好自己通宵赶完。」

「真的有事的时候，他一定会站来。」

「孟佐，那你呢？」林云靖打岔询问，「你怎麽能忍受我那个烂哥哥那麽多年？」

郭姮听得津津有味，「好像蛮合理的。」

他会记得林靖宇说过想去的地方，也会记得林云靖前阵在忙什麽；朋友说过一次的事情，他没有再问第二次。

林靖宇正要开，却被孟佐先一步打断，「大一专题，我们被分在同一组。」

孟佐：「......你是看闹不嫌事大。」

「因为你最稳。」林靖宇理所当然地说。

——即使个X与行事作风截然不同，也能站在彼此最需要的位置上，无须铺陈或确认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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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让人很难忽略的存在。

「哎呀，兄弟情谊嘛。」林靖宇默认一般笑了，「久了就习惯了，有些事我会冲，有些事他会挡；而且他记X很好，我忘了什麽他都记得。」

郭姮面不解，「那不是很正常吗？而且，同组还有别人吧。」

「可以。」孟佐了，没有转再次询问。

孟佐凉凉地说：「孽缘。」

「那家附近很难停车。」云靖立刻否决。

「欸？你没跟靖宇哥说吗？让他先来一起啊。」

「我也这麽觉得，」林云靖赞同地说，「就，很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