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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的鸡巴,好美,骚货要死了!”腊梅呻吟着喷水。
但余半双又觉得这一句是骂她的,她抓住盛景逸揉奶的手,嘴巴蠕动,“骚货说什么?”“主人,主人好棒,主人多操操腊梅,把精液射进来。”
她终于忍不住了对着盛景逸尖叫,“啊,盛景逸别揉了,操操骚货吧,操操我的穴,求你。”“余大人是本官的同僚哪里有穴!”
余半双已经把那根鸡巴从腊梅的逼里拔出来,将肥屁股推开了,自己坐上翘起的鸡巴,“在这里,骚货的穴在这里,我是女人有穴的!”
“哦,婊子,这么饥渴!”鸡巴被吃了一半,余半双自己扭着腰动,盛景逸按住她重重一下迫使她吃掉全部,用宫口挨操,爽的余半双一下子高潮了落泪,空虚的逼终于被完全填满了。
几个小丫鬟和腊梅一起凑过来,盛景逸的囊袋,余半双的屁眼,两人的交合处都被舌头舔到,她受不住这样的快感不停高潮喷水,“啊,不要不要了。”“骚婊子,抢鸡巴吃,不许说不要!”
盛景逸飞快进出,轮流奸淫两个穴,浓精又一次灌进她的胞宫,两人才脱力向后倒下。
婢女们凑上来伺候,腊梅让盛景逸枕着奶,可以侧躺着插余半双的穴,小丫鬟凑上来,用嘴接住因为缓慢抽插漏出的精,两人相连着没分开。
“客人,是考了功名做官的么?”“嗯,嗯嗯嗯!”“呀,好厉害。”余半双被操得发出鼻音,和回复混在一起,小丫鬟们却听得高兴了,用崇拜的眼神与她贴在一起,和她说话。
余半双不愿扫兴,只好一边挨操一边回复,哄她们高兴把自己的经历慢慢说出,这样随着话语讲出来,对着小丫鬟们又是崇拜又是明亮的眼,这些人无人可说的辛苦仿佛也逐渐散去了。
盛景逸抓着她的奶,掰过头来亲她,“你是宣鹏的女儿,宣霜是不是。”余半双不答,盛景逸咬住她的舌头,很用力,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那你记住,你就是余半双了。”
“你那父兄之前想杀我,没得逞被我杀回来赶下台了,这是政治斗争本与你无关。余大人你比你父兄好,就用你读过书的眼自己在朝堂看,那些他们对你说的话究竟是污蔑,还是确有其事吧。”
余半双白着脸,他的话不多,却每一句都刺痛她,从昨日知道她是女人,到现在也不过几个时辰竟然全部查清楚了,她背脊发凉,但是听盛景逸的意思又是愿意她继续留在朝廷的,她想不明白,望过去。
她嬷嬷曾说,两家未闹翻前她曾与盛景逸有过婚约,那小少爷还曾来抱过襁褓里的她,不过后面盛宣两位老爷,野心越大,这些小儿女的事就略过不提了。
宣霜年纪小养在闺阁里不见人,盛景逸有了虞柳,两人没再见过面,互不相识。
盛景逸垂眸,翻过来把她压在身下。
“婊子又想挨操了是不是,夹紧,灌大你的肚子。”“不要不要,要被操死了,啊啊,又射进来了,子宫吃不下了,这样真的要怀孩子了,呜呜呜。”“以后你就住在这里,日日跟着我下朝,做本官的肉套子,想要了就得张开腿被我灌精,上一次折子就要操你一夜!”
“好呀好呀,做大官的女客人要和奴奴们一起玩了,好高兴。”余半双无法反抗,反倒是小丫鬟们高兴起来为她庆祝。
她张着嘴要说话,但初次承欢就被这样操实在受不住了,翻着白眼,眼前一黑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