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卖……”

秒针一格一格动，像在给谁的耐心倒计时。

尚衡隶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慢慢笑了。

观景台的落地窗前，陈淮嘉正对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快速移动。

“石川审议官，”她站起来，把一张名片推过去，“我欠你一个人情。将来如果你需要……比如说，想了解某个在野党议员的资金背景，或者想查某个‘来源可疑’的报背后是谁在买单，可以打这个电话。”

“？”陈淮嘉显然对此毫无准备。

门关上。

“？”

电梯镜面映她的脸，嘴角有很淡的弧度。

“这是……”

石川站起，走到窗边。

会议室安静得能听到墙上的挂钟走针声。

她穿着灰立领收腰短大衣着黑手，十分轻熟。

“由不得你哦，人～我现在在网上已经被人造谣成十恶不赦贪图长发人男助理的邪恶老妖婆了，我之前在听证会上的发言也被反复鞭尸各解读，还有更过分的……嘤嘤嘤……”尚衡隶罕见的撒卖惨，语气凄惨，但面容却过分正经。

没等他说完。

她弯腰，伸手，撩了撩陈淮嘉垂下来的长发，凑到他耳边，“诶，陈大帅哥，你非法律意义上的上司来潜规则你来了。给我表现好一，抬一，叫的好听……毕竟你也不想失去这份宝贵的工作吧！”

“所以？”

他转过，神复杂：“但北局不只是我。上面有局长，有审议官会议，有大臣官房，还有……党内的压力。安藤派的人上周找过我，很直接：石川君，这个关选错边，将来预算委员会的位置，可能就不好说了。”

走廊里，两个外务省职员匆匆走过，向她微微鞠躬。尚衡隶，走向电梯。

手机震了一下，是陈淮嘉的消息。

尚衡隶走到他边，没说话。

“所以我不表态。”石川走回座位，“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下周的审议官会议，我会安排你来一次说明。不是以提案方的份，是以‘早稻田大学专家’的份，讲一下欧类似机制的运作经验。至于别人怎么听、怎么想、怎么投票……”他摊手，“那不是我能控制的。”

“小早川的源找到了。不忙的话，四十分钟后，六本木之丘，森术馆52层，来透透气。见面聊。”

几个游客在旁边拍照，笑声隐约传来，被玻璃隔成遥远的世界。

石川拿起名片，上面只有一个邮箱地址，没有名字。

“那就别看网上那些人说的……”陈淮嘉哪里见过这场面。

外务省的窗外能看到霞关的街，车不息，西装革履的人涌动。

“一个朋友。”尚衡隶走到门，回，“他知怎么查别人查不到的东西。”

“有人发帖

她看了时间，走电梯，下1层。

这栋楼里的每一个决定，都会影响那些人的生活。

六本木之丘森术馆52层。

“尚教授，”石川背对着她，声音有些涩，“你刚才问外务省的态度。我可以告诉你我的态度，我支持你的方案。技术上，逻辑上，甚至从日本国民的利益上，都应该支持。”

远，东京塔像一大的温度计，测量着这座城市的政治温。

“你不好奇吗？”

“无非就是瞎凑凑闹的罢了，别理他们，过几天他们就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