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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错人了。你应该找那个金发少年,不是我,你抓的太紧了,我手好疼,你放开我。”房遗爱一手和两只脚扒着门框不肯进。
他不想成为被爆菊的那个。就算是炮灰,也要有尊严的死。
“你这。你这小子,老大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特妈的在干什么?还不快松开。别不识好歹啊。你特妈的想挨揍是不是?你这小子要凌迟还是去喂狗?”反应过来的方守成不知是喜还是乐,毕竟他手底下就仨小弟,要是这个爬床成功一飞冲天或者失败被送去喂狗,那到时候自己就剩俩了。
“诶,你别这么说,他软弱无辜,兔子还咬人呢,要是被逼急了,咬到我怎么办呀,你说是不是小兔子?”紫衣衬衫捏了捏那青红的脸。疼的房遗爱差点撒手。
“是是,老大说的是。”王守成干笑着,看起来老大心情很好啊,这是不是自己这个礼物就没用处了。于是示意小弟将赤绳放了。
士可杀不可辱,灵宝派唯一传人,宁头可断,血可流,也不受贼子的胯下之辱,于是扭头张口咬了一下作乱的手指,“滚开,你特妈快放开我,肮脏的贼玩意,别污染我的灵魂,你杀了我吧,老子过几天又是一条好汉。”
偃风行变了脸色,眼神讳莫如深,手指上浅浅的牙印带着水渍,说不上讨厌。但这嘴实在是欠,就这么平静的盯着扒门的房遗爱。
周围人也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冷气,这狗东西敢咬人?按照老大的脾气,这小子估计九族都难保,他一家别想在常山了。
房遗爱手指瓷白有很嫩,指甲盖被挤压成桃粉色,像女人似的小脸嫩中透粉,细细的丹凤眼透着未被染的纯与坚定。
“是谁打的你?”手指又怜爱的摸上那块青色。
房遗爱摇头甩下那只手防止他亲密。
那骨节分明的手又顺着他的脖颈去拽领子。一手拽领,一手拉腕,故意往前一个松晃,将人整个给提溜了进去,脚利落的关上门。
“呜呜呜,你放开我,呜呜呜,我只是个炮灰,不要这么对我呜呜呜,门外的金发男孩才是,你去找他吧。我求求你,我出去之后我会给你烧纸钱,不对,我会给你做法事,不不,我说错了,我拜托师父给你一个美好的未来。”他从小就跟着师父在山上长大,对于人心黑白人物好坏都是从师父口中听来的,这一刻他慌了,口不择言的说了些什么只求放过他。
只是没想到这个情欲系统这么厉害,里面的人都不正常呜呜呜。
“炮灰?你放心,只要你把我伺候好了,我保你炮灰翻身。至于你诅咒我死,算了,我饶你一次。还没告诉我谁打的你,”说着打了下他的屁股让他收敛点别胡言乱语扫兴致。
“呜呜呜。母鸡,我母鸡。我不知道哇。”
门口,被松下两条胳膊的赤绳眼里闪过一丝不甘,这不甘被王守成理解了愤怒。于是立刻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让剩下的两个炮灰将人给放了出去。
他拍拍手,忽然又想,自己平时没少揍骂那房遗爱吧?要是他一朝咸鱼翻身……不不不,他犯上注定是要被诛九族的人,没什么好担心的。
这边,房遗爱还被握着腕子,虽说也不疼,但夏天很热,总感觉接触地方闷闷的像出了汗。面前男人气势太盛个子太高,靠的太近,他有点……呼吸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