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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神志不清,对着哥哥的话嗤笑:“那位,就那个脱光的那个对着柱子做活塞运动的,他叫赤绳,从今天早上开始,他也是你的学生了,你可别厚此薄彼。”
此时晚上九点多,门口的车来来往往,车水马龙,红灯绿酒,热闹非凡。
偃风行搂着两人,在大门口等偃止行开车过来。这时,暗处窜出来几个混混青年。
偃风行脸色一黑,知道又来事了。他妈的都快坚持不住了,垮下翘的老高,又疼又酸,现在能站着全靠他毅力。本打算一上车就把房遗爱办了的,只是没想到又有几只臭虫。心中暗骂:那滚蛋只知道看热闹,现在把人放走了吧,看吧,这下被包中计了吧,混蛋后生。”
“这几个人风格跟刚才完全不是一路人,应该是换了一波,这种好对付。”偃止行开车闪过几人。
偃风行手里抱着俩人,实在是施展不开,后背硬生生挨了几次闷棍。他气恼,尤其是两人不断扒拉他衣服在他身上惹火。
青年混混几人分工明确,话不多说,一个来抓怀里的房遗爱,一个拿刀去砍车上的偃止行。好在偃止行的车技不错,撞飞了几人,顺利接上人上车。
某豪华酒店总统套房里,赤绳被扔到了书房里,并在抽屉里找了跟情趣道具给他。
偃风行咕隆隆喝了杯水,然后揍了戴眼镜的哥哥一拳。“昨天是不是你强迫他的?你这个禽兽!他身上的红痕我可是都看见了,你可是他的老师,老师强奸自己的学生!你不要脸,你之前还告我状,你也不看看你什么德行!”
偃止行指尖摸了下脸,顺势将眼镜摘下,“书房还有一个,你不干正事我来干。麻烦精,出去。我的学生要坚持不住了。”
“麻烦?你说我是麻烦,你可别告诉我,要不是你的原因,房遗爱怎么会被人给盯上?你在车里面可是没看见,那几个人就是冲着房遗爱来的!那两拨人都来抓他,是你给他带来的麻烦,你才是麻烦!”
偃止行没有反驳,昨天被下药就知道被盯上,那些人没得逞,按理说,确实是自己连累了他。他们行踪是不是也暴露了呢?该用什么方法处理呢?一边思考着,一边将自己身上的衣服给脱下。他现在只想给房遗爱解药。
偃风行红着眼睛,他现在要憋的爆炸了。再看床上的房遗爱,身上衣服早被脱去。奶白的肌肤,红晕的脸颊,迷人的五官,他生的很美很纯洁,像不谙世事那种白。微微张着嘴唇对着偃止行。似乎是在求爱,嘴里不断嗯啊呻吟,双腿也分得开,屁股间的肛口已潺潺流水。
他狠狠咽了口水,先一步将自己衣服脱完,拉起他的腿将他塞进身子下,弯曲到肚皮的大鸡巴,顺势对着那处流水的蜜穴,粗暴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