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够了。」

「我们不用一次就到很勇敢。」

他转看她。

走教室时，只有零星几个同学。她坐在位置上，把书包放好，却没有立刻翻书。

第八之一章｜那些不安的重量

她翻了个，望着天板，忽然想起以前的自己。那个总是站在边缘、习惯把情绪收好、不让任何人看见的自己。

那份不追问的T贴，让她心里某个地方慢慢松开。

她把手机抱在x前，闭上睛，呼x1终於变得平稳了一些。

那些若有似无的目光、压低声音的猜测、还有那句——「他们是不是在一起了？」

隔天早上，她b平常早到学校。

「今天很早。」他说。

那一刻，她忽然觉得，被看见好像也没有那麽可怕。

「今天的事，」她打字时停顿了一下，「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胆小？」

「睡了吗？」

「可是，」她x1一气，「我好像也不想退回去了。」

那句话没有承诺未来，却让她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讯息显示他正在输中，却过了好几秒才现。

「我发现，其实我不是怕别人知。」她说得很慢，「我是怕，一旦被看见，就不能再退回原来的位置了。」

她终於明白了——

第一节课的钟声响起，她低翻开课本，却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勇敢不是突然不害怕，

「我本来就走得不快。」他说，「一起就好。」

她曾经以为，那样b较安全。

「不会。」

只要站在她边的人，没有退後。

而是在害怕的时候，

他听得很专心。

房间的灯没有全关，只留下一盏小夜灯。她躺在床上，手机放在一旁，萤幕早就暗了，却像还亮着一样。

可即使如此，心还是会被轻轻推了一下。

「我只是有不习惯，被这麽多人看到。」她回。

「嗯。」她，「想早一来。」

她在等。

「昨天晚上，」她忽然开，「我想了很多。」

「我也是。」

而她，正在学这件事。

「如果你什麽都不怕，我反而会担心。」

「我知。」

很快，他又回了。

还愿意选择往前。

手机忽然亮起。

他坐下来，没有问原因，只是把书放好。

她知那不是恶意。

那天晚上，林以晴b平常晚睡。

她脑海里反覆现白天的画面。

那两个字，让她忍不住笑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周予安现在门。看见她，他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所以，」她抬起，「如果我有时候走得慢一，你可以等我吗？」

她盯着那行字，心慢慢静了下来。

是周予安传来的讯息。

他笑了。

她看了一会儿，才回：「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