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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她。

不是在乎我。

「你有什麽事情需要想？」

她不会就这样放手。

但现在，我只是看着那句话。

我把手机收袋。

「我在对我自己负责。」

我没有回。

她的回覆几乎是瞬间现。

她会用她最熟悉的方式，把我拉回去。

我走到一个我以前常来的公园。

会开始列举我为她了多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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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回。

我不知过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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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了几秒。

不是因为Ai。

这是质询。

会发呆。

手机又震。

我看着那句话，忽然笑了一下。

会手机。

都是在拉我回去。

是因为恐惧。

我没有回。

我站起来。

不是开心的那笑。

这不是好奇。

她过了很久才回。

「我需要想一下事情。」

我看着那一串讯息。

「我到底错什麽？」

那时候我还没有那麽忙她的事。

我没有反驳。

会说我不是。

我以前会立刻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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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语气开始变了。

我不想再回去了。

「可能吧。」

我知她在什麽。

我会坐在长椅上看书。

我回。

每一句，都不是在问我在想什麽。

我不是她的保险。

我坐下来，看着远方的树。

她在把我推到一个熟悉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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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很懂我。

「你真的要这样对我？」

也让我有清醒。

从质问。

我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心脏还是收了一下。

因为我很清楚，如果我现在回去，我的人生，也会回去。

最後，变成威胁。

因为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你现在是在惩罚我吗？」

我不是她的员工。

变成控诉。

她知我最怕的，就是被说不负责任。

是看懂了的那。

她从来不觉得，我为她放弃那麽多是自私。

再变成受害。

「我不知我们还能不能走下去。」

我知，这只是开始。

「你怎麽可以这样对我？」

她是在乎，我怎麽可以不围着她转。

而是因为我第一次，想看看，如果我不回，她会怎麽。

「你再这样，我真的会很失望。」

她只在我为自己留一空间的时候，说我自私。

我突然想起上一个人生里，我就是在这些句里，一次又一次，把自己放回她的需求里。

我继续走。

我是一个人。

当我再拿起手机的时候，萤幕上已经有十几条未读。

「你这样讲很自私。」

我坐在长椅上，看着天慢慢变暗。

或失去她。

以前的我，会立刻选她。

而我，第一次，没有打算合。

这个念让我有害怕。

「你这样真的很不负责任。」

不是因为我想伤她。

我不是她的系统。

我看着最後一句。

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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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

我把手机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