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荇说了一句场的话，包厢好像又开始络起来，各隶媚笑取悦的声音，推杯换盏的声音，嬉笑玩耍的声音，助兴的音乐声……

就连呼的空气也带着泥土的味。是鞋底蹭到的泥土。

“哎，过两个星期星岛那边有一个拍卖会，到时一起去吧。”

“找打是吧！”南荇作势用力锤了他一拳，“不说他，我们就还是好兄弟！”

陆知晏的临时脚垫并不是优质的类，这张垫甚至还有一硌脚，估计是那张脸实在太瘦了，连一也没有，两边的脸颊都凹陷去了。

320没有继续回答他们的问题，为什么会沦落到这境况，而是卑躬屈膝的讨好起尊贵的陆氏少主。

320的瞳孔猛地收缩，黑的眸里面蕴藏数不尽的疲倦与不堪，又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开了，由于嘴被陆知晏的鞋面覆盖，他的声音听起来瓮瓮的。

“到时再说吧。”

他媚笑的幅度很大，两边嘴角拉得长长的，宛如小丑一般的稽笑姿，双手小心翼翼地扶着陆知晏的小，伸长来，一下一下的横扫在纯白的球鞋上面，将那隐隐的灰尘清理净，收回去吞咽时还啧啧作响，一副正在津津有味享用的样。

不过随着时间的逝，渐渐的，他什么也听不清了，混混沌沌的，他的官全集中在踏在脸颊上方的鞋上面。

在这个偌大的包厢里，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任务，上位者负责享乐，下位者负责讨好，而他这个最最低贱的隶便是负责服侍陆知晏的鞋。

“嗯。”

“阿晏，你这次回来不打算再国了吧？”

“让贱伺候您吧，陆少主～”

能有这个机会，这已经是他的荣幸了。

陆知晏对自己的好友不像对旁人那么冷漠，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其余作陪的公哥们纷纷跟着附和。

于是，320的开始舐了起来，一一专心地把鞋底的泥卷自己的嘴里。

这劣质的东西，理说是没资格侍奉陆知晏的，但他本人看上去倒是似乎不太嫌弃。

“是啊。”陆知晏顺延南荇的话题，鞋面脚下隶的嘴愈发用力，把那两片苍白的磨得发红，和嘴角溢的血迹一样颜，“橙橙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这似乎和你曾经向我描述过的你想要的生活不太一样。”

他停止了‘拭’的举动，两只脚都踩在那张各方面看起来都有些差人意的垫上面。

世界果然无奇不有。

“南少爷，来伺候您吧～”

视线被阻隔掉了，耳力就会变得异常的，320的耳朵一开始可以听见各寻作乐的嘈杂声。

鞋的模样还真是十分熟练啊。

——

南荇呵呵笑了两声，两手指用力钳住那缠在他上的隶，将他往下带，开:“那就让本少爷看看，你是怎么伺候我的。”

的今天他居然会重新遇见林橙，而且他过的本不是什么平凡的生活，而是竟然成为了‘一’会所里的隶。

“也不是不行，只不过，我怕你到时会被你大哥关在家里不能门。”

橙橙。橙橙。

——

陆知晏接过张行递来的重新倒过的红酒抿了一，冰镇过的酒带着凉意掠过咙，恰到好的舒坦。

陆知晏每说一次这两个字，仿佛就有一无形的耳光扇在320的脸上，比刚才经理打他时还要痛上十倍。不，一百倍。

这话成功让在场的人都抿着嘴偷笑，大家都知南家的二少爷是一个‘哥严’。

这些320都看不见，他只能隐隐约约用耳朵去分辨，覆盖在他的不再是黄的灯光，而是陆知晏的鞋底，双能够看见的只有鞋底上面的纹。

“先确定不行吗？”

轻轻的啪嗒声响起，是链被拉开了，接着黏黏腻腻的声开始飘开来……

“贱没有什么男朋友，贱编号320只是这里的公共隶……”

他顺势一脚将320踢倒，转变成仰躺在地上的姿势，让人把伸来，穿着球鞋的脚踩在隶的脸上，将他的脸当成一块脚布，从上往下的一路研磨、拭，鞋底经过那条艳红的时的力度就会特别的大。

320的伸到极限，他在努力的当好一只垫脚用的垫，他的贱脸还有贱都在竭尽全力的一次又一次迎接陆知晏的践踏。

如此反复几次，直磨砺得那条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