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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
林橙饿到极点,这下都不需要别人喂,自己就拿起勺子在安静地喝粥了。
松软的糕点下肚。
林橙眼眶又开始红了,是气的,悲愤交加,敢情自己闹了这么久,原来不过都是在唱独角戏而已,主人根本就不在乎。
他连一眼都没有回来看过他。
临睡前,张行再次伺候林橙上药。
他用棉签沾住乳白色的药膏,耐心地一点一点慢慢涂在林橙的手心,以及臀部的肌肤,张闻就跪在他的隔壁,双手捧着这一盒小小的昂贵的药膏。
张闻忽然觉得,他的脸又开始痛了。
那天,张闻掌嘴完毕,主人也赏了他一款特制的药膏,同样见效极快,只不过不是像林橙正在涂抹的这一种那般温和清爽,不会刺激到伤口。
张闻得到的这款药膏,擦拭到脸上之后,犹如蚂蚁爬在脸上一般非常的痒,非常的痛,可主上的赏赐,他无权拒绝,不敢不用。
张闻深知,主人是在提醒他,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是啊,虽然同样是主人的私奴,但他们这些奴才和林橙在主子心目中的地位,根本不可同日而语,一个是天,一个是地,恐怕连与他攀比的资格也没有。
他们这些人,对林橙但凡是有一点点不恭敬或者是怠慢,都会惹主人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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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凭什么呢?
张闻抬头望了林橙一眼,疯狂的嫉妒深藏在他那张恭顺的脸上。
凭什么他就能独占这种好运。
“大人,该睡觉了。”
张行给林橙掖好被子,轻轻地说道。
他和张闻还有另外几名奴才,今晚都在这儿守夜。
卧室里点上了助眠的花香。
“睡不着,腰酸背痛。”
林橙趴在窗台,他暂时的小窝上面,一点睡意也无,越来越想念主人了。
况且,他躺了一天,浑身上下的骨头都躺得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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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让张闻给您按摩一下好吗?”
张行请示道。
“嗯。”
得到林橙的应许,张闻自觉地跪直身体,力道适中地揉捏着林橙的身体。
在他按摩之下,林橙渐渐的有了睡意,等他彻底睡熟过去,张闻才慢慢停下。
不过,林橙一个小时后,又醒了过来。
他睡不安稳。
“大人,是要起夜吗……”
双手撑地跪趴着守夜的张行连忙直起身体,询问林橙有何吩咐。
他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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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橙懒得动弹,不想要坐在骑奴的背上去洗手间这么麻烦,他朝张行随口说道。
“让人取个尿壶来。”
一名奴才捧着尿壶膝行到林橙脚边,将壶底举在自己头顶上,张行伺候林橙脱下睡裤,扶着他的肉棒抵在壶口边沿。
林橙解决完之后,尿壶也立即撤下,张闻用一块手帕擦拭阴茎上面残余的尿滴。
手帕是用暖水打湿再拧干的,平时也是这样的水温,可林橙不知怎么,就是感觉今晚的有点烫烫的,弄得他的下面很不舒服。
然后,他就哭了。
林橙大力的甩开张闻的手,自己提上裤子,坐着委屈又恼怒地抹眼泪。
张闻不知这位祖宗又在闹哪出,为何一天到晚不能消停,他茫然不解的向张行看去。
张行也不知所以。
“大人,是奴才们伺候得不好吗?还是您哪里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