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说错吗？」靳风弦抿了布丁，发现在无意识之间，柔的甜已经被他搅成一堆碎末，「只要醒着就会忍不住想，想着对方是个怎样的人，会思考怎样的事，会想要怎样的音乐，光是因为还未完成这些事，就必须继续活下去。这样不算是对偶像的Ai吗？」

可能需要用试的方式成，觉就像是为了某违逆天理的理由制造来的东西。」

「我应该要甚麽吗？」

「我不知，我没有理由喜或不喜。」

「对啊，为了让你回到你该待的舞台上。」

「我有偶像。」

「这很简单啊，我喜莉拉写的歌，会把别人心里那些悲伤或愤怒的想法写得很，虽然曲风听起来总是很压抑，但其实充满温柔和同理。虽然有时候觉得安逸的日也很好，但每次听到他的歌，就觉得自己可以再甚麽。」洛予轻几乎不用思考，他对於莉拉有说不完的话，「你别想逃避问题，偶像对你来说到底算甚麽？」

遮蔽月光的厚实云层忽而掉落滴，随即演变成绵延雨幕，将两人困在这亮着灯的一方天地里。

「我知。」再舀一，布丁已经挖到最底

靳风弦很怕吵。洛予轻不是第一天意识到这件事，但程度之远超他的想像。

「你为甚麽不任何事？」

?万千雨丝淅淅沥沥，无数颗粒砸在玻璃窗上，靳风弦把耳机重新罩回，却过滤不掉那细微的?波。

「为甚麽你问题这麽多？不如这个问题换我问你。」

从靳风弦淡然的神情看来，洛予轻确信他很清楚旁人对他的评价，「你到底多Ai把别人的事拿来C心？」

「这算甚麽答案？正常对音乐有兴趣的人，至少会有一首喜的歌，或者一个欣赏的偶像吧？」

「违逆天理」这四个字，像颗小石梗在洛予轻的心脏，每次动都会被绊到下，让人不舒服却说不上原因。

「你难得说了句让人认同的话。」

「你别转移话题。就算只是监制几首歌，席几个社场合，对你以後接班也很有帮助吧？」

靳风弦用勺搅拌着手里的布丁，「那不是我该的事。」

「为甚麽一直下雨？现在是一月欸。」洛予轻有烦躁，「真的是跟你见面就没好事。」

靳风弦缓缓把双手放下，两人都不晓得该说甚麽，气氛顿时变得有凝滞。

这记突如其来的直球吓得洛予轻几乎呛到，只得赶低，假装啜饮豆浆来逃避慌。

「没事了，它已经走远了。」

「你不是没能力，对音乐也很有想法，为甚麽在浮世里只是挂名？」

靳风弦似乎很满意这次反将一军，少有地大笑声。然而持续不到几秒，有台重机拖着轰鸣的排气从店外呼啸而过，咆哮般的响声在空的街上震，撕裂了此刻轻松恬静的氛围。靳风弦的笑容瞬间消失，条件反S般用双手捂着耳机。

「可能是神的反面吧？毕竟神没有喜过我。」

「......还真看不来。」这是洛予轻第二次到震惊，他完全无法想像靳风弦追星的样，「那你总有喜他的原因吧？」

「我不知，但听起来有恐怖，」洛予轻越听越想皱眉，「你还是不要随便Ai上别人好了。」

洛予轻先忍受不了沉默，「你有真心过喜音乐吗？」

「那你该的事是甚麽？总不可能就是教我唱歌吧？」

「......我们在说的是同一偶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