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吗，”他说，“我这辈没求过谁。阿爸没求过，大汗没求过，老天爷没求过

伸来，轻轻的，一下一下着。得慢，得仔细，从外到里，从得最的地方到往里缩着的地方。

“明天还早。”他的拇指下去，在昨晚被磨得最狠的地方，“现在是今晚。”

“今晚，”他咬着我的耳朵，“他们一个都不来。你是我的。你里面了，我不要你。但你是我的。”

“你下面，”他说，“比上面诚实。”

他蹭着，蹭着，忽然了一下，没去，就在外面。

他俯下。

到了的时候他咬着我的肩膀，咬得死，抖着，一下一下往里。

“你。”

我腰绷了。

“你疼的时候，”他说，“从来不叫？”

了很久。

我没答。

“但我要你。”

他蹭得更快了。

他的拇指又了一下，轻轻的，像在试。

我看着他的睛。那双睛烧着，烧得发狂，烧得发狠，烧得像个孩要糖吃。

完了，他没动，还趴在我上，着。

“说到明天。”

“再说。”

“昨晚，”他说，“他们怎么你的？”

我看着他。

“你刚才说什么？”他问，“再说一遍。”

他从后面贴上来，那东西抵在我间，没往里，就贴着外面着的地方，慢慢蹭。

他撞得更狠了，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撞得我前发黑。

“你。”

我疼得抓他背。

我看着他，没说话。

我绷着，没声。

“再说一遍。”他着，“再说。”

我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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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一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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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得更用力了，一下一下着外面，得我往前耸。

我没答。

那地方还着，他一，我就抖了一下。

他一把把我翻过来，正面压上来，掰开我的，低看着那儿。

他掰开我的，低看那儿。

他撑起，低看。帐里炭火的光晃着，他的影罩在我上，把我整个人都盖住了。

他不顾，只顾着自己往里冲，一下一下往撞，撞得我往上耸，撞得毯皱成一团。

每一下都蹭在得最的地方，蹭得我直抖。

我以为他要亲我，但他没亲。他低下，把脸埋在我间，张嘴住那儿。

“你。”我说。

他趴在我背上，嘴贴着我耳朵。

“真会说话。”他说，“说的真好。”

“疼？”

我没说话。

他的手绕到前面，摸到我上，着那两。指搓着，慢慢搓，搓得起来。

“了。”他说，嗓哑下去，“昨晚他们太狠。”

“你。”

然后他笑了，笑声来，笑的息在我脖上。

帐里安静，只有他的息和我的心，砰砰砰的，分不清是谁的。

他觉到了。

他抬起看我，那双琥珀的睛烧着，烧得发。

我没想过。

“说。”他着，“说喜哪个。”

他替我想了。

我呼了。

他顿了一下。

他伸手指去，指慢慢往里探。里面也着，他一探去就碰到了伤。

“疼。”他说，“我知你疼。但我没办法。你刚才说那个字的时候，我忍不住。”

他没等我答，自己答了。

我抓着下的毯。

“是趴着的？是躺着的？是跪着的？”

“你喜这样？”他问，“喜我蹭你？还是喜他们你？”

我没动，也没说话。

“叫过，”我说，“没用。”

他觉到了，停下来，抬起看我。

“十七个，”他着，“十七个男人，了你一晚上。你想过没有，今晚他们还要来？”

他趴下来，嘴贴着我的嘴，没亲，就贴着。

我僵住了。

“再说。”

“再说。”

他到了。

我看着他。

“别动。”他低声说，手指停在那儿，没再往里，“你里面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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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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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他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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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我。

“疼吗？”他问。

他翻过我的，让我趴在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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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说到哪儿了？”他低声问。

他愣了一瞬，然后笑了。那笑容在火光里晃着，带着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喜，又像是心疼，又像是别的什么。

得很猛，一下到底，不里面不，不我疼不疼。

“你、你、你——”

“你。”

他看着我的脸，伸手摸我被汗粘住的发。

他来，手指上沾着东西，有我的，有他刚才来的，混在一起，黏的。

“今晚，”他说，“我不要你。”

他不急，一下一下着，像在尝什么东西。

他把我搂怀里，搂得死。

帐里安静，只有他的声音，的，轻的，一声一声往耳朵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