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从西装兜里掏手机来在霍经理前一晃，后者还来不及看清屏幕上的数字就被一拳揍得鼻血直冒：“还是说，你们打算凭财务室那两纸糊的防护墙在老装的电安保系统里掩耳盗铃？”

先生翘着二郎展臂倚靠在沙发上，搁起的脚在空中一晃一晃，开便是一声轻蔑的笑：“霍经理，我不懂您还在这儿装什么，你当我真是一个人单枪匹来的？阮长宗这个小儿麻痹的手段实在是过于拙劣，光想着怎么大把大把地赚钱，偏偏忘了账本该怎么好好才能不被发现。”

不知是不是说今天运气好，撞上霍经理这么个角，从他包间和陈哲远打的第一个照面起，陈哲远就从这人的行为举止、面表情，乃至穿衣风格而对其有了个大致的判断。

陈哲远打开手机的录音件，也没给那个鼻青脸的霍经理一个神，只是站在这人面前开问到：“说说吧，准备怎么藏尸？毒品哪来的？一共死了多少个？”

霍经理的镜还在鼻梁上——是先生揍完他之后贴心地给他扣回去的——估计是双手向后捆绑的动作牵扯到了被踹断的肋骨，霍经理不断地嘶气，活像个破风箱，贼溜溜的神在一群人之间徘徊良久，最终落在看似是个柿的檀健次上。

檀健次心里嗤笑一声，姓的投资的本事没多少，查账的本事倒是可以去税务局找份兼职。

霍

“檀秘书……咳咳，您和陈总这一番合打得真好，怪我拙没看来，今天这是先生来整肃俱乐的？”

“老板，”陈哲远伸手拦了一下，皱眉把他和霍经理挡开，“再打下去这人就说不话了。”不过他看向先生的神分明就是：再打下去，我就要以故意伤害罪刑事传唤了。

“复簧导杆有问题，弹匣侧面不够平，会有卡弹后弹在枪膛内爆炸的风险。”陈哲远把手上的枪放在茶几上，摇了摇，“据我的了解，厂的货是全球数一数二的尖产品，怎么可能现这低级错误。”

先生看着陈哲远正义的神不知想到了什么前尘往事，冷笑一声，好歹是坐回了沙发上。

击锤在他的动作下发撞击声，不算响，但也惊得霍经理一个哆嗦。

当他还在和檀健次普通心理理疗的时候，檀健次就和他分享过如何从外表判断一个人的行事风格和格特征，当时的陈哲远就如同现下的霍经理一般，自以为将自己浑的肌群都控制得极好，实际上早就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时候就已经暴了破绽。

陈哲远和霍经理隔着张茶几面对面坐着，没吱声，慢条斯理地拿着那把手枪把，先是清弹，再是手指灵活地拆卸了整个枪，而后再组装回去，空着匣膛了两下扳机。

案件还需要继续调查下去，陈哲远也不能暴自己是警察的份，但都已经动手了，事到如今只好顺推舟说自己是老板的人。整个七星俱乐都对先生不算熟悉，对他的为人和行径自然也不得而知，不如就给整个俱乐的人都营造一“两位老板不和，姓的来砸场”的危机。

由于疼痛而冒的汗珠从额他睛里，得霍经理挤了挤睛，但依旧没能挤走他里那狂妄自大的光。

了什么？”

“——霍经理，您这枪械来源也有疑啊。一开始我还以为是阮老板从老板这儿的货，没想到阮老板还自己玩儿起了造枪的活儿？其心可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