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床单的那些环节？」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戏谑的意味。这麽多年在职场上见过的她，永远都是那个穿着剪裁得宜的装，站在台上发言、和对手斡旋都面不改sE的投资副总，从来没有人见过她现在这副手足无措、像只被狮盯住的小兔的模样，他想把这个画面永远记起来。

「休想！一夜情而已！我又不是玩不起。」

「有什麽？」

他终於收回抵在墙上的手，转走她的浴室，翻乾净的巾丢给她，那架势像是在自己家一样顺手，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彷佛接下来要留着帮她挤牙膏。

「不过别想赖掉明天的开会。」

他重复这三个字，语气里带着不以为然。他从来不把这件事归类在这麽廉价的名词里，从第一次在并购说明会见到她，看她在台上用利的英语驳回对手的质疑，那闪闪发亮的样，他就想要这个nV人了。这半年的布局，怎麽可能只是一夜的风。

「不过，如果你把明天并购案的合约底价漏给我，我或许会忘得乾乾净净。」

他故意装糊涂，缓步走回床边坐下，伸手g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面前站着。他的拇指反覆挲着她手腕内侧的肤，那里还留着昨晚他用力来的浅红印记，淡得几乎要看不见，却足够证明一切。

段砚臣终於忍不住笑声，低沉的x腔震动传到贴得极近的她上。他收起那戏谑，指尖反而轻轻蹭过她抿的下，得不像话，和她张牙舞爪的模样完全不符。这个反应b他预期的还要有意思，明明慌得要Si，还要撑一副洒脱的样。

他顺着她的话接下去，却抬手拨开她额前凌的黑发，指尖停在她的太yAnx，轻轻了两下，动作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T贴。他知她这半个月为了这个案忙得连续睡在公司，喝了酒後肯定疼。

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音量说这些暧昧的词，受她的T瞬间僵住，手腕在他掌心微微挣扎了一下。他握得更一，不让她退开，就是要b她面对这件事，面对他们两人之间已经跨过的界线。

「该的都了，昨晚你抓着我不放的时候，可不是这麽说的。」

「真的！？为什麽我没印象？叶星宁骗我？她跟我说第一次很疼啊??」她喃喃自语。

段砚臣靠在浴室门边，叉着手臂看她，目光里的笑意几乎要溢来。她拚命撑来的洒脱瞬间破功，脸上的血sE又褪了大半，连声音都缩了回去，变得细细小小的，和公司里那个能把下属骂到哭的冰山副总判若两人。

他故意皱起眉，装一副认真思考的样，指尖在墙上轻敲了两下，发清脆的响声，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她的心上。他就是喜看她被他b得退无可退的样，像是在猎捕一只总是藏在冰层後面的猎，终於把她b到了绝路。

「难不成我会拿昨晚的事威胁你？」

「我们昨天到底有没有??」

「一夜情？」

「是没错，你本来就玩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