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荷的瞳孔缩了一下。

江戾的目光从那张脸上移开，顺着下、脖颈、锁骨一路往下，落在那截腰上。他松开撑在桌上的手，手掌落在那截腰上。

“……”拽他发的人低骂了一声，手指攥得更。

谢烬看着他。

江戾低看着他。叶荷的睫透了，一簇一簇地黏在一起，眶红得快要滴血，嘴被咬得更红，又在唾里泡得，泛着光。那截来的腰因为仰躺的姿势，被拉一细细的弧线。

目光越过那人的肩膀，落在教室后面

江戾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秒。

所有人回。

那人愣了一下，松了手。

“看什么呢？”拽他发的人把他的脸掰回来，拇指在他的嘴角上，“看我。”

叶荷闭上睛。泪从闭着的睛里涌来，顺着太发里。

“别碰我。”叶荷的声音抖得不成样。

——

他松开叶荷的下，转坐到他课桌上，一条搭在桌沿，居临下地看着他。然后伸手，一把掐住叶荷的腰，把他从椅上提起来。

掌心下的肤凉凉的，腻的，像一块冷玉。他的手指收拢，掐住那截腰。太细了，两只手就能合围。指腹陷腰侧的里，能觉到底下的骨。

叶荷嘴发抖，没说话。

“别——”他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哭腔，整个人开始剧烈挣扎。蹬，膝盖撞在江戾的大上，被他的压住。

“啧。”

叶荷看着他。眶里的泪终于下来，顺着脸颊落。那双睛里盛满了泪，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求救。

叶荷猛地偏。

那人没理他，低凑近。呼在他脸上，的，带着烟味。嘴快要碰到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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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戾脸上带着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他走过来，围着的几个人自动让开一条。

几目光同时落在他的嘴上。有人咽了。

“，还闭？”那人拍了拍他的

“别动。”江戾的声音还是不，但多了别的东西。暗沉的，压着的，像什么东西在底下烧。

“的。”那人声音哑了，“真他妈。”

“这嘴……被了一晚上，成这样了。”

“都围在这儿什么？”江戾看了一拽叶荷发的人，“松开。”

江戾没理他。手从腰侧往下移，落在他骨上。隔着校，指腹沿着骨的棱线慢慢摸过去，摸到，摸到拉链，继续往下——

江戾低看着他。

脸，“睁。”

“那得多久才能成这样？”

叶荷浑僵住。

“求你了……”叶荷的声音碎了，泪从角淌下来，发里，“别碰那里……”

然后他移开视线，

“放开……”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挣了两下，手腕被着，腰被掐着，整个人被钉在桌面上，动弹不得。

“行了。”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教室前面传过来。

看了两秒。

领在挣扎中扯得更开了，领歪到一边，锁骨和一侧完全了来。

“是不是昨天过了？”

江戾看了他几秒，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没到底。

“哭什么？”江戾拇指过他透的睫，指腹沾了一层光，“又不是没被人碰过。”

他的手停在叶荷小腹下方，隔着校，掌心覆在那个位置。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渗去，得叶荷整个人都在发抖。

白得近乎透明，眶红着，鼻尖红着，嘴也红着。那嘴是的，红得发艳，像被人反复过、咬过、磨过。珠微微凸起，上面有一小涸的裂，结了薄薄的血痂，衬着周围的，又艳又可怜。

叶荷的垂下去，又被江戾掐着下抬起来。他被迫仰着脸，泪痕满面的样暴在所有人面前。

谢烬靠在最后一排的桌沿上，手里转着笔，正看着这边。

叶荷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抱上课桌。后背撞在堆着的书上，噼里啪啦掉了一地。他仰躺在桌面上，校服下摆往上，一截细白的腰。那腰太细了，两侧的骨微微凸起，肤白得发光，在日光灯下晃。

叶荷猛地弹了一下。

他把笔往桌上一扔，转走了。后门被推开，又关上，脚步声消失在走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