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突起无妄之灾,夜里突然四处烧起了大火,几个成年村民纷纷如那失心的疯魔一般,要么拔剑自刎,要么变得力大无穷不知痛楚,身上布满了邪怖的赤红纹路,长出尖爪獠牙,疯狂扑向了他和徐小猫。
徐小猫被临哥哥护在身后,叫他躲在火焰四起的断裂墙垣后莫要出声。他瑟瑟发抖,目睹太吾戈临使那套粗浅功夫,与失心村民厮杀恶斗了半日,就要力竭身死之前,太吾戈临手掌偶然被伏虞断剑割开,怔愣片刻后,他眼瞳化作一片血红,随即仰天长啸,周身迸发出强横无比的气劲,掀翻了那些失心邪魔,将他们尽数斩杀。
太吾戈临褴褛的粗布衣衫染成了锈红色,鲜血顺着额角洞开的可怖伤口蜿蜒而下,流淌过少年雌雄莫辨的俊秀小脸。
他有着和徐萧茂一模一样的天生银白发丝,斜飞入鬓的雪色剑眉,而现在,那抹抓眼的雪色之上却落满了黑灰烟尘,以及不知何处沾上的血滴。
徐小猫至今都还记得太吾戈临那时的神情,仿佛——
仿佛刚去了一趟十八层炼狱,五官都狰狞扭曲,似乎承受着极大的痛苦折磨。
彼时彼刻的太吾向他伸出了被伏虞剑柄的残刃划得血肉模糊的手,语气温和,脸上表情却狞厉可怖,湛蓝瞳孔中似乎都翻滚着滔天的血色,对他说:“小猫莫怕,都结束了……我带你离开这个鬼地方……”
“这大好江山,我们兄弟两个哪里去不得?跟临哥哥走……哥哥带你去捉村外边的稀奇蛐蛐!”
说罢,走向满脸泪痕、哭得打嗝的徐小猫,紧紧抱住了身量只到自己胸口的小男孩——自己在这混乱疯狂的尘世间,所剩下的唯一的牵挂。
徐小猫浑身都在发抖,然而被临哥哥拥入怀中时,才察觉临哥哥的身子,竟然抖得比他还要厉害。
1
那时的徐小猫埋头在他脖颈间,鼻尖嗅到的味道奇异地安抚了他混乱恐惧的心神。他渐渐停止了哭泣,抬起头细细嗅闻那股香味的来源。
是太吾戈临的身体,他从这个人的发肤见嗅到了,被掩盖在硝烟和烧焦的血肉味道中,那一股摄人心魄的香气——
与此时此刻他所闻到的,别无二致。
徐萧茂不记得自己在那门口僵站了多久,他也不知自己为何分毫也动弹不得,不知自己目光为何一直离不开临哥哥的身体,而是着了魔一般,死死盯着他身子被印上愈发激烈的痕迹,更不知自己胯下的那根东西,为何一直顶着袭裤、硬得发痛。
但他知道了,临哥哥喜欢被两根鸡巴一前一后的操透骚屄和肠穴,还会在其中一根暂时抽出、以方便三人变换姿势交缠时,一改挨肏时沉沦欲海任人凌辱的诱人神态,而是拧起剑眉,语气又娇又厉,命令身上的男人立刻把鸡巴插回来。
他也知道了,临哥哥离开界青崖出门平相枢之乱时,都苦于无人疏解欲望,是以每次回山门住下后,若是没找到鸡巴吃,都会直接上门找暗主发出青鬼令,把那几个他用得惯的器大活好的七宿鬼急召回界青崖,搞得众鬼每次收到青鬼令都摸不准,回山门之后是宗门有要事相商,还是太吾大人急着挨操。
他还知道了,临哥哥平日里喜欢结肠袋子被男人们灌入热尿,而精液则要一滴不落地直接灌入到宫腔里。不过不知为何,今天男人们在他子宫和结肠内打种完毕后,临哥哥并未让他们尿进自己肠子里、灌大自己肚子。
太吾戈临的结肠袋正在被男人内射,况静水一边射出热精给他打种,边继续在软热屁眼里浅浅抽插肏穴,就听见他痴痴开口,提议道:“今日、今日贱母狗夹不住东西……废物、废物肠子、含不住相公赏的热尿,一并……一并让阿临用嘴含含,再、再将热尿饮下去、可好?
于是片刻后,厢房里又是响起了响亮清晰的急促吞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