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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已满,栾笙以为自己终于能死了。
魏承恩的轿子停在城门下,帘子掀开一条feng,louchu一双han笑的丹凤yan。
“本辅忽然觉得……杀了太可惜。”
他轻声吩咐,“送去南市的海棠楼,不用接客,zuo专职的nuetun玩wu。让他知dao,他不pei青史留名,只pei把那下贱的rou儿亮chu来供人捶楚。”
栾笙被拖进醉chun楼的后院。
他们给他换了衣裳。一袭黑纱,前短到堪堪遮住yangwu,后摆只到腰际,下面空dangdang,什么都不穿。两条细tuitao上镣铐,脖子上扣了一圈沉重的铁项圈,连着一条长链,拴在后院中央的木柱上。
他被固定成膝盖跪地,上shen前倾的姿势,脸贴着青石板地面,tunbu高高撅起,像一只等待挨cao2的母狗。那两团曾经雪白的tunrou,因为夜夜涂药,此刻又恢复成欺骗xing的nen白,圆run、饱满、颤巍巍地晃动着,任君采撷。
第一天开张,醉chun楼的guinu就在门口挂了块牌子:
“新鲜tunnu!专供打pigu助兴!任打任掐任sai!打得越zhong越叫得越浪!一文钱三下,十文钱随便玩!”
客人来得飞快。
喝得醉醺醺的屠夫,一进后院就看见那对白得发光的pigu,yan睛顿时亮了。
“妈的,这么nen的pigu,窑子里也少见!”
他从腰间chouchu杀猪刀的鞘,对准左tun狠狠chou下去。
啪!!
栾笙的shenti猛地往前一冲,项圈勒得脖子发红,hou咙里爆chu一声短促的惨叫。雪白的tunrou瞬间凹陷,浮现一dao紫红的pi带印,rou浪剧烈翻gun。
屠夫兴奋得直chuancu气:“叫得好听!再来!”
他左右开弓,chou挞雨点一样落在两bantunrou上。tunbu已经zhong起一层均匀的shen粉se,边缘开始泛紫,惨叫连连。
“zhong了!zhong得真他妈漂亮!”屠夫大笑,伸手狠狠掐住zhong起的tun尖往外一扯,“瞧这贱tun,老子的十文钱真值!”
栾笙疼得浑shen发抖,脸埋在臂弯里,yan泪鼻涕一起往下淌,断断续续的呜咽:“别……别打了……疼……”
“疼才好!”屠夫一脚踩在他后腰上,迫使tunbu撅得更高,“老子hua钱就是来看你这光pigu被打得浪叫的贱样!”
千客万来。
栾笙是比最微末ji子还不如的责tunnu,又有白nen秘药在,自是无人怜惜。老鸨谄笑着对来人说:“爷,这贱tun不拘工ju,打到您开心满意为止。”
卖烧饼的汉子喜huan用擀面杖打,cu木gun一下下去,tunrou直接被砸得扁平,再弹起来时已经多了一层青紫。
教书先生喜huan用戒尺,一下一下有节奏地chou在tunfeng正中,专挑那最mingan的褶皱打,chou得栾笙尖叫连连,pigu扭来扭去,却越扭越像在发浪。
有几个年轻公子哥最喜huan围成一圈,一人一ba掌,lun番扇在那已经zhong成紫茄子一样的tunrou上。扇到他转着圈地躲,却把pigu送到下一人手中。
偶尔也用他助兴。
客人点完酒菜,嫌不够刺激,就喊guinu:“把那tunnu拖过来!让他光着pigu跪在桌边,我们喝酒,你们打!”
于是栾笙被链子拽到酒桌旁,跪趴着,pigu对着满桌的恩客。
他们一边和窑姐喝酒划拳,一边随手抄起筷什么扔到地上:“赏他pigu!”
guinu捡起臭鞋,狠狠chou挞。
酒过三巡,有人醉醺醺地提议:“好,赏!”
丢下几文钱,guinu往那早已红zhong合不拢的tunyan里sai。sai进去后,再用手掌或鞋底狠狠拍几下,让里面的东西moca内bi。
栾笙哭得嗓子都哑了,趴不平,只能保持那个耻辱的跪撅姿势,任由zhong胀的tunrou在灯火里颤巍巍地晃,yin贱极了。
每晚打烊,guinu都会给他涂上那瓶秘药。
第二天清晨,tunbu又变回雪白无瑕,nen得能掐chu水。他抖着pigu哀求,傲气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