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大的，两个你都不一定干得过他！！”

“但是咱们赢了，我打到他了，他也负伤了。”邱燃嘿嘿笑，依旧觉得光荣。

“你这就叫打赢了？”

“要是为了我自己，那肯定是打输了，但是我是为老大出气去的。老大，你人没事，他身上平白无故多了这么多伤口，四舍五入不就是咱们赢了吗？”

“……”合着你自己负的伤忽略不计呗？

程嘉心情复杂，“笨死了！”他不轻不重地踹了人一脚，“楼下客厅有医药箱，自己拿过来，我给你上药。”

●○●

邱燃仰着一张脸，接受程嘉蘸着药膏的纤长手指在他脸上涂涂抹抹，点点擦擦，这副模样总叫程嘉想到接受表彰的小狗。

也是这副姿态，坐在地上，昂首挺胸。最大的区别可能是小狗都是蹲坐的，而面前这只，是盘着腿坐着的。

程嘉坐在房间的小沙发上，邱燃就盘腿坐在面前的地毯上，仰着一张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程嘉。就算程嘉故意用力去按他淤青的地方，这人也像感受不到疼似的，身后的魅魔尾巴甩来甩去，偶尔不听话的时候会过来，呈螺旋状绕住程嘉的小臂，轻轻拍击摩擦。

“别得意了，需要我再纠正一遍吗？这是你单方面的被暴揍了。”

邱燃露出一个傻笑，“可是我帮老大出气了。”

“谁让你去帮我出气的？”程嘉将药箱合上，摆到一边，“多管闲事。”

为了避开邱燃的眼神，程嘉起身准备去把药箱放好。

说实话，面对邱燃，程嘉有一点点愧疚。

昨天晚上太混乱了，但是他很确定手机没有挂断，不知道邱燃听了多久，听了多少。

他应该很幻灭吧？自己崇拜的老大被那样……就算没有幻灭，至少也应该很受伤。这件事完完全全就是他自己和戚寻南的事情，邱燃是被卷进来的。

他乱七八糟想着，脚刚刚准备动，就是一个趔趄，回过头来，一条尾巴已经缠在他的脚腕上了。

“？”程嘉无声地看着邱燃，邱燃不仅没有松开的意思，还满脸羞怯，“那个……那个，我第一次为了老大去讨场子，虽然不算太成功，但是至少也不算太失败的吧？”

“是大失败！”

“是不是应该奖励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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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燃都不敢看程嘉的脸了，话也说得断断续续的，但这人满脸写着殷切，嘴上说着“是不是应该”，明显他自己就是觉得应该的。

“少蹬鼻子上脸！”程嘉才不给他这个面子，转身就准备走，可邱燃却如影随形地贴上来，搂住程嘉的腰，“老大，鼓励我一下嘛，老大……”

“鼓励你去找完全打不过的人挨揍？”

“不，是鼓励我保护喜欢的人，告诉我，我做的是对的。”

邱燃已经将整张脸都埋在了程嘉的脖子里，像小狗一样轻轻地蹭动着，双手环抱贴着程嘉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