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不知该怎样回答，也不能回答。

程嘉把人踹开，“摔死也是你活该，有你这么……”

但他直接把门反锁了，内外两锁，卧室门外上了销，程嘉自己不去，外面的人没钥匙也不来，虽然很没尊严，但是程嘉认了。

“真的真的！”就好像怕程嘉不信，邱燃愣是拿手机，调了几张照片。看得来是抓拍，照片里的戚寻南也有青紫，可也就青了一个窝，嘴角有些开裂。虽然同是挂彩负伤，但比鼻青脸的邱燃好上不少。

邱燃别别扭扭的，“就是那个我……我说来，老大你不准生气。”

他扶着腰躺到床上，思考了一会自己现在跟亲弟弟的混关系，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知丢脸，下次就长记。”

“我都上大学了，我不去！！”提到学习，程嘉就疼，三是他永远的噩梦，“而且我现在……”

程嘉原本打算卖个惨，可想到自己这一惨状是怎么来的，好像又没什么卖惨资格。

手指一过，“怎么这里也被蹭得这样红？”

“那也用不着陪你去上补习班吧，我又没钱，我也不去门啊。”

于是睡梦中的程嘉呼喊着弟弟的名字，让他别作业了，陪自己去抢衣服。可不知怎么的，台那么远，自己怎么转都转不到台上，倒是雨越下越大，噼啪噼啪不停，好像连窗的玻璃都要被打破了。

程嘉的回应有些的，“不是。”

邱燃一副可怜的模样，“我也没想到这楼这么，吓死我了！！”

“你先说了，我才决定要不要生气。”

“你他妈蠢是不是？这王八从小打架打

梦境和现实的声音织，程嘉睁开睛，然后吓了一大。

睛，“躺在家里的床上还在想别的男人？”

“以后再见那几个男人需要我陪同，知吗？不许再偷偷摸摸地去见他们，也不许反驳。”

程嘉嘴动了动，言又止，止又言，最后狠狠地刮了邱燃脑袋一个暴栗，

一个鼻青脸的男生正趴在他家的窗上。

这人不不顾的就要抱着程嘉的大痛哭涕，“我以为我没办法活着见到你了，我至少敲了5分钟的窗，再一分钟，只要一分钟，老大你不来救我，我就摔死了……”

反驳的话被堵在了咙里，对方再次蘸了药膏，涂抹上程嘉隙中的红。

程嘉声音猛地，“什么玩意！？”

“知错就好，我下午还要去上补习班，你跟我一起去。”

程嘉拽过旁边的枕，将整张脸都捂起来，“好了，你已经训了我好几句了。对不起啊，我错了，哥哥不应该！”

邱燃哭爹喊娘，以一扭曲的姿态扒在窗台上，摇摇坠，程嘉也忘了自己腰酸疼了，三两步过去便把窗打开，把人拎了来，“你他妈不要命了！！”

睡着睡着，他突然好像听到天降大雨的声音，雨砸在玻璃上“噼噼啪啪”的。梦中的他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台上晒着衣服，妈妈门的时候有提醒他们，万一下雨就要把衣服收回来。

程嘉气笑了，“你不如说太要打西边来？”

程枫一副铁了心的模样，可真等到要拽亲哥门，看他走起路来一瘸一拐，到底还是没忍心，破例改了主意让亲哥留在家里。

“我说我说我说。”数到三这招真是百试百灵。

“我去找姓戚的打架了。”

“你已经用实际行动向我证明了，将你放在家里，你就会被各豺狼虎豹叼走。”

“老大，老大！！快开开窗，我要掉下去了，我扒不住了！！”

“没事，补习班老师跟我很熟，需要的话我可以帮忙补缴费用。”

可程嘉哪里容得他在自己面前打虎，“说不说，要我发火是不是？我数到三，一，二……”

程嘉几乎要起来，“什么？！”

“……“该说什么？谢谢弟弟理解？

邱燃盖弥彰地偏过脸，“没什么。”

程嘉回过神来，掐着邱燃的脸，“你这脸怎么回事？”

“砰砰砰！！……砰砰砰！！……”

程枫低亲了亲他的，“我知你不是自愿的。”

邱燃没说他去主动找人打架的理由，不用说，两人心知肚明。但邱燃说完了鼻青脸的原因之后，脸上便又显几分得意来，“我打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