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和体力,让他变成一团柔软的棉花,融化在雨夜的水洼里。
是刚才的药物,他后知后觉地想。
他的宣泄和咒骂也如同被雨淋湿一样,在撞击中变得断断续续,变得柔软,最后带上深陷情欲的甜腻尾音。
他躺在暖黄的暧昧灯光之下,白雾一阵阵从他的口中吐出,短促的呼吸间偶尔夹杂几声轻哼。
“维多利亚人……”一个单词从极境口中缓慢地吐出来,词头和词尾在他的呻吟中断成两部分,但他能感到身上的人因此停下了动作,他成功点燃了火。
“你在侮辱我们吗?黎博利?”影刃冰冷的声音响起,他被人扯住了刘海,力度之大让他的整个脑袋都疼得嗡嗡作响。他没什么力气去阻止,只感到头部被影刃抓起,狠狠撞上了身后的墙。他头晕目眩,对方的手指钳住了他的红色头发,那一小撮颜色突兀的红发在影刃手中就像一簇随时会断开的苇草。
他莫名觉得委屈,哪怕是在罗德岛上,打赌下棋输了,他的兄弟也没碰过他这撮红发。
塔拉人收紧了力道,极境吃痛地闷哼一声,他的眼神一下子软了下去:“别……”
这只可怜的黎博利害怕了,他十分在意自己的脸庞和头发,在影刃的威胁下,他极不情愿又小心翼翼地放轻了挣扎的幅度,塔拉人从他的身体里退出来,又狠狠顶到更深的地方,逼出黎博利一声低促的惊喘。
“赫泽雷斯,你真该过来看看,”影刃抓住他的红发,强迫极境抬起头,引起周围几声低笑,“他在发抖。”
“不了。”远处的卫队只是往这边扫了一眼,似乎比起大腿内侧被射满精液的黎博利,远处的火光更能吸引他的注意。
潮湿。
潮湿、黏腻,空气中弥漫的雾气是如此浑浊,浑浊到极境仰着头大口喘息都无法摆脱窒息感。
他像一只被从海里捞上来的鸟,失去了原有的轻盈。雨水在他的眼窝和鼻梁交界处汇成一汪,水分让他的发丝粘在一起,他的眼睫轻颤着,挂在上面的精液一滴一滴落下,被雨水冲开。
有人在看他。他能感觉到,站在他身侧的术师俯视着他,哪怕他不睁开眼,都能感到有如实质的目光一次又一次在他身上扫过。
好奇的、蔑视的、幸灾乐祸的。
这种视线的确不应该出现在少女那双淡琥珀色的眼睛里。
他的声音早就在这场夜雨中被剥夺了,一开口就是甜腻的呻吟或是嘶哑的咒骂和控诉,最后他连语序都开始混乱,在热浪中浑浑噩噩地半梦半醒。
“怎么不笑了?黎博利?”她露出了犬齿微笑,身后的黑色尾巴晃来晃去。
破碎的衣物仅是松松垮垮地挂在黎博利身上,遮不住他泛着暧昧粉红色的皮肤,他想睁开眼睛,但睫毛被粘在一起,让他的眼帘变得沉重。紧咬的牙关松开了些,那一刻他甚至感谢蔓德拉的再次出现,这至少给他带来了一丝空隙,士兵松开了对他的钳制,因为他们知道此刻他已经不再具备逃跑的能力了。
极境感到蔓德拉的手杖从他的小腹上掠过,接着尖细的杖尖像小刀一样一条一条划开他胸口的纱布。绷带向两边散开,暴露在雨中的伤口因为刚才的挣扎又一次裂开,血流失了一部分,现在那里只剩下外翻的艳红肌肉。
蔓德拉。他想开口,可惜喑哑的声音只让他做出了口型。
菲林笑了,笑容比刚才更为灿烂,她的手杖在极境胸口划出几道浅浅的红痕,又按住了他挺立的乳头往下压。这轻微的疼痛让对方倒吸冷气。
她的好奇心让手杖拨下了极境肩膀处的外套,在他的手臂处碰到了一组坚硬的黑色石块。
她歪了一下脑袋。是个感染者。
“为什么不说话?黎博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