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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干呕的力气都没有了才蜷缩在沙发上。
刚收拾干净,门铃就响了,我打开门一看,是王勤。
“哥?你怎么来了?”
我想起来平君之前说找个人来送他回去,原来就是王勤。
王勤边关门边感慨,“哟,太阳从裤裆里出来了?你今天怎么这么乖,还叫哥......”他看见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开始乐,“怎么了这是?想哥哥想哭了?”
我没理他,转身去厨房洗脸。
“什么情况?你骂他了?”王勤脱了鞋,笑眯眯甩着车钥匙走进来,走到沙发旁,看到平君差点没蹦起来,“卧槽,你也哭了?吃了什么神奇小饼干,百年难得一见啊!我瞧瞧?哎不行我得拍张照。我操,还是录个视频吧。”他拿出手机摆弄半天,才想起来问,“出什么事儿了?”
“我没事就不能哭么。”平君晃晃悠悠的想站起来,根本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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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勤立马又乐了,“行,你愿意哭就多哭两声,酒醒了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哎?你这是要去哪儿哭?”
“我洗脸。”平君试了半天都没站起来,烦躁的拍着沙发扶手。
“别激动,我扶你我扶你,唉哟我的天呐,还哭了。”王勤拖着他去了厕所。
回来后他彻底倒了,歪在沙发上眼睛都不睁不开。
王勤分别看了看我俩,“你们俩是不是有毛病?这不年不节大礼拜二的,没事儿喝那门子酒啊?还把自己喝感动了。他喝了多少?”
“就两杯清酒,一次性纸杯还没倒满......”
“完。歇菜了吧?我跟你说,他根本不能喝酒,一口就多,关键还老显得特淡定,很有迷惑性,前一秒还跟没事儿人似的,转身就能吐一地,”他又开始乐了,“喝哭了倒是第一次,没见过,真新鲜。”
我听完更难受了,本来还有一丝侥幸,因为有些人喝多了就是哭,没事儿也哭,可显然他不是。他是真的因为难过而哭。
“到底怎么了?家里没事儿吧?”他收起笑低声问。
“没事儿,就是.......”我不知道怎么说,“我惹他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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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常事儿么,能让他哭成这样?”他笑呵呵的调侃,“是不是你们兄弟俩爱上了同一个女人之类的狗血剧情?”
“他怎么可能爱上女人。”
王勤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挑眉问到,“为什么不能呢?”
“你不用试探,我早就知道了。”
“行,”他抱着肩膀笑了,“你对这事儿......不抵触?你不是拿这事儿刺他,他才哭的吧?”
“你觉得我会吗?”我瞪他一眼,“什么脑回路。”
“那到底为什么?你干嘛了?”
“个人隐私,不告诉你。”
“得,走吧,送你们回去,”他看看表,“我12点还值夜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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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左一右架着他到了车上,我刚要关门,想起平君之前说让我“回学校去”的话,犹豫了。他肯定是想自己待一会儿才叫来了王勤,我要是强行跟回去,他看到我也许会更不舒服。
“不关门干嘛呢,冻死了。”王勤回头。
“我今晚要回学校,正犹豫呢,”我给平君系上安全带,“你一个人能把他弄到楼上吗?”
“这个你别担心,哥是什么人,三分钟截断一条大腿,扛个他算什么。”
“那行,”我下了车,“你记得进门给他先消毒洗手换鞋啊,他万一醒了得急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