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着没说话。

“平君，呃......哥，你那蓝光镜呢？借我一下？”

他从兜里掏出来递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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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哥。”我这一声叫的十分自然。

他面无表情的瞟我一眼没说话。

我慢下脚步转手递给李崇心，他垂首不语，也不接，神游似的。

“想什么呢？给，你与普通人就差个眼镜的距离。”我小声说。

“医生说要手手手手术......给脑子做手术是不得开瓢啊......”他茫然的接过眼镜戴上，声音颤抖。

“你淡定点，别这么怂。”我说。

说着话，三个医生到了病房。此时，病房里除了小薇阿姨以外又多了一个我没见过的年轻小姐姐，看起来也很干练，估计刚才用厕所的就是她。此刻，她正在打电话，看到医生们进来，识趣的打着电话又进了洗手间，把门关上。

我特想在她之前冲进去，没来得及。

小薇秘书见李崇心跟着进来，嗔怪到：“你到处溜达什么呢？胳膊都成那样就别乱跑了，赶紧回家去，够忙的了我还得操心你。”

李崇心随便嗯了一声，上前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人，默默移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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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君去检查床边诸多仪器上的数据，王医生翻着朱医生手里的一沓子纸，问小薇秘书：“你们都是患者家属？”

“只有他是。”她指了指李崇心。

“直吗？”王医生又问。

李崇心的手机‘啪’的摔在地上，表情突然特别紧张：“什么......直不直......”

“问你是不是直系亲属。”我瞪着他。想什么呢。

“直，特别直。我是他儿子。怎么了？是不是要输血呀？”李崇心把胳膊抬起来，“尽管抽我。”

“抽不着你，别听电视剧里瞎扯，直系亲属不能输血。”王医生从一大堆文件里抬头，笑着说，“你满18了吧？”

“19了。”

“行，那没问题，手术需要有民事行为能力的直系亲属签字。跟我过来吧，我和你交代一下。”

“签字......签的什么字？放弃抢救之类的？”他声音都打哆嗦，人也扶着墙往下出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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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托了他一把：“你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能不能说点吉利的。”

平君抬起头对李崇心说：“你别怕，就是走个流程。如果有其他家属比如你爸之类的能叫来最好，方便商量后续的治疗。”

“嗯......”李崇心可能压根就没听见，对‘你爸’两个字毫无反应。

小薇阿姨上前一步，对王医生说：“医生，目前不太方便通知其他家属，他还是个小孩儿呢，有什么问题您一并交代给我，他签字就行。”

“行，那一起过来吧，护士站。”王医生带着朱医生和小薇阿姨率先走了出去。

李崇心跟着走了两步，回头问平君：“哥，你说实话，是不是很严重？”

“就目前看，应该不算特别严重。”平君轻描淡写的说。

“那她为什么一直不醒呢？”李崇心貌似不信。

平君摸了摸喉咙，低声说：“很多原因，具体需要开瓣查看才能准确的知道。”

“什么是开瓣？”他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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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去掉一部分......”平君顿了顿没说‘头盖骨’这个字眼，“打开让我们能直接看到脑袋里面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