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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脱光。最关键的是这么浑身湿漉漉的自己也憋不住了,这么会儿功夫又尿出来好几股。
“难受了吧,我帮你擦擦。”小河知道他哥最见不得脏,赶紧揪着枕巾去擦那个看起来最湿的地方。结果可想而知,尿液喷的更猛了,都听见‘嘘嘘’的声了。
小孩儿单纯,自个儿忙着害羞顾不上注意别的,擦的可起劲儿了,居然也没发现为什么越擦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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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动我,你别......啊,啊......你走开......”平君一点都不敢动,推开小河自己按着枕巾,夹紧腿往回憋。尿液丝丝缕缕渗进吸水的枕巾里,湿透了。
床上的印记越来越大,很快就不像一个小孩儿能画出来的地图了。
终于,失禁停了下来,枕巾已经字面意义上的泡汤儿了,一摔吧唧响。
他简直羞愤到了极点。
他起身嘁哩喀嚓的把湿了铺盖连着枕巾一起卷成一团,扔到地上,还是消化不动这件事。
小河唠唠叨叨的要帮忙,平君才不让他碰自己的尿,直接被拎起来把裤衩给扯下来扔在那一堆里,顺便在屁股上拍了两巴掌,其实打的很轻,就意思意思,屁股蛋子略有点火辣辣的,一点都不疼。
“看你尿的,怎么这么能尿?他们还打算给你改名叫沈江河呢,加一块儿九点水,你以后就天天尿炕吧。”平君看着地上一大堆尿湿的被褥,自己占了一半儿,顿时羞愧到根本无法自我消解的程度,本能的就把‘尿炕大锅’一股脑扣到弟弟身上。他觉得五岁尿炕可以被原谅,可十三岁了还尿炕简直无语到家了。
小孩儿为数不多的自尊心连着小裤衩一起给扒了扔地上,丢死人了。不哭两声都下不了台,于是扯开腮帮子嗷嗷大哭。
老爷子进来看了个满眼,零线碰火线,又炸了。
平君负气离家出走,原本身体就没好利索,这一冻直接又发起了高烧,缠绵了几乎整个春节。床褥湿了不能睡,平君睡到了爷爷奶奶正房,小河去和爸爸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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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河每天晚上睡前都要溜进正房看看他哥,摸摸头摸摸脸,看烫不烫,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心疼了。一碗中药平君苦的喝不下去,小河二话没说端起来替他哥干了剩下的半碗。
“哎呦!这小傻子,你喝了哥哥不够了,得亏没把福根儿倒了,我再熬一壶去。”奶奶拎着壶出去烧水了。
“你快回去睡觉,傻的冒泡。”平君压着干裂的嗓子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滚烫的胳膊,把手里本来自己要吃的大白兔奶糖剥了塞小孩儿嘴里。
“你为什么老是翻身?是不是身上还疼?”小傻子趴在高高的炕沿上踮着脚瞧他,嘴里吹出来的气都带着奶香。
“是不是又想尿了?”爷爷也问。
平君摇摇头,发烧烧的满脸通红。
“这么一壶一壶的灌水,能不想尿么,来,别蛄蛹了,这给我们憋的。”爷爷笑呵呵的把小尿盆拿出来。
“你是不是在炕上尿不出来?我刚开始也尿不出来,我帮你吹小哨吧。”小河说着嘟起嘴,走风漏气的吹了起来,有几段还挺脆生的,很是催尿。
“呃......嗯......”他在被子里扭起来,胳膊也缩了回去,喘着毫无规律的粗气说,“爷爷你快把他弄出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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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弟弟怕什么,你赶紧尿,我们都不看你。咱脸皮儿这么薄可怎么办哟。”爷爷将我提溜起来,放到炉子旁边,“给你哥烤个糖瓜儿,他一会儿喝完药就能吃了。”
小河答应去撕锡纸找牙签,在糖罐子里翻了翻,回头问:“加不加话梅?”
他烹饪上的天赋,五岁就初露头角,已经悟出配料了。
“......随,便。”平君脸冲着墙裹着被子跪在床上,猫着腰往小尿盆里撒尿,水流声急促且失控的哧哧而出,应该已经憋了很久了。
爷爷皱着眉头啧了一声:“怎么憋成这样也不叫人?下次不准了啊,和爷爷还不好意思什么?”
“嗯。”他答应着,又把被子拢了拢,他自己严严实实的裹在里头。
小河守着糖瓜在炉子上甜丝丝的烤着,时不时拿牙签拨弄拨弄形状,力求弄个圆圆的片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