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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我嗤笑着放开手,“就是特怀念小时候,你随便一抱我就飞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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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了一晚上,烧居然还退了,真神奇。
我回去小睡了一会儿,天亮才起。
开门出去,一股玉米糊的味道从楼下飘了上来,是老头又亮绝活了。
他们老沈家做饭的DNA可能有缺陷,一代不如一代。平君一进厨房就麻爪,西红柿炒鸡蛋就是天花板了。沈建国虽说能勉强做俩大菜,但始终在‘熟了’与‘没熟’之间较劲,远远谈不上好吃与否。
平君小时候家里条件并不好,请阿姨是痴心妄想,当爹的为了在林锦娴出差的时候饿不着孩子,不得已研究出了这种随便煮煮就能吃的东西,有营养还甜丝丝的,很适合对付小孩。渐渐的也摸出点门道,会往里面放虾仁、胡萝卜丁、青豆和松子,但味道始终一言难尽。
我俩小时候经常吃这个,都吃出感情了,玉米糊虽然不好吃,但就是家的味道,是‘爸爸回来了’的信号。后来我能做早餐了,这玉米糊就渐渐退出了历史舞台,偶尔怀念的时候才拿出来显一显。
“爸?”
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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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这几年岁数渐长,觉也跟着越来越少,这才八点多就已经出去了,一锅玉米糊在保温箱里热着。
我盛了一碗坐下慢慢吃,给他打了个电话:“老沈啊,一大清早干嘛去了?”
“遛早儿呢,和你牛叔上超市转转,中午给你俩做点好吃的,可以点菜。”
“能点啥呀,左右都是铜锅涮一切呗。”
“什么态度,你当这铜锅谁都会吃吗?今儿不吃铜锅,炒菜,最近下了个‘挨屁屁’,学了俩菜,等我给你们露一手,你甭管了,张嘴等着吃吧。”
“行。”我笑呵呵的舀了一勺送进嘴里,“我打电话是想说,这不年不节的,您怎么还做上玉米糊了呀?我上个月让您做还推三阻四的。”
“想做就做了,还需要理由么。”他笑着就不正面回答我。
“得了吧,您就是专门给我哥做的还不承认,”我边接水边夹着手机调侃,“最近您可是明里暗里没少干这事儿。”我摸了把灶台底部的棱,一点儿油都没有,“卫生保持的不错呀老同志,以前可没见家里这么干净过。”
老头儿年纪大了,不像从前嘴那么硬,经不住我两句调侃就叹了气:“唉,我这不是寻思着你哥就要走了么,人家现在出息了,我这当爹的也帮不上什么忙,也就能给弄点吃的喝的,以后怕没机会了。”
“哎呦您真能给自个加戏,他一个多月就回来了,怎么没机会了?不过,您这姿势保持住了,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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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儿啧了一声:“不好说,真不好说。就你林姨,平君他妈,女版汉武大帝,都快成精了那么一人。你说她费那么大劲好容易把儿子培养成材,能这么轻易就放回来搁我这儿?你信?反正我是不敢做这春秋大梦。”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