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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全都挖出来。
他一边的把手指插进花穴里扩张一边压着声音道:“操你之前,我先要解决自己的麻烦。”
陈夷眼神示意楚言看他的擎天柱,“你可以用它,我很大方的。”
楚言烦恼抓起旁边的枕头捂住他的嘴脸,全身紧张害怕地颤抖着,“我让你闭嘴!”
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凌乱沉重的喘息声,陈夷双手被牢牢地锁着,视线黑暗,呼吸又被限制着,然而他的身体却如火山喷发般狂热激昂。
他静静地等待着。一只湿漉的细手覆上他的阴茎,拙笨地挤弄了一下,随后一口温热湿软的穴下一秒吞进了他的龟头。
“啊!”楚言瞬间软下了腰,微颤着匐在陈夷火热的胸膛上。
阴茎被热穴咬住,陈夷忍得额头青筋爆出,全身肌肉都紧绷起来,他控制不住他往上顶,刹那间,楚言应激地惨叫了一声,腰猝然弓起拉紧,落下来的时候半根阴茎已经死死卡进他穴里。
他狠狠掐住那作乱的祸根,泣不成声,“你......再乱动......我就剪了它。”
陈夷曲腿挺腰把楚言整个人往上抬,同时还恶劣地颠了几下,阴茎在肉穴里的存在感极强,又撑又烫,楚言脸直起腰都觉得艰难。
陈夷含糊道:“哥,你里面好热好紧,快动一下好不好,我快要硬爆了。”
楚言一言不发地加重手里压枕头的力气,仿佛恨不得要把陈夷捂死。
他仰起头重重的呼了一口气,随后发力往下坐,粗大的阴茎一插入地,楚言哽咽了几瞬才软倒下来。
“啊......啊......”楚言突然大喊大叫起来,泪珠拼命地流,小腿更是抖得抽筋,他迫切焦急地抱住陈夷,绝望地哭喊道,“疼,好疼,我不要了,不要了。”
他瞪大了眼睛,气只进不出,汗珠一颗颗冒出,湿透了额发,刹那一看好像一只暴死鬼。
枕头掉到地上,楚言崩溃凄惨的脸落到陈夷眼里,他心里一绞痛,又心疼又愧疚。“好好,哥哥,不要了不要了,疼我们就不做了。”
被撑平开来的穴道忽然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喷出,慢慢地充斥在穴里。陈夷仿佛全身都被泡在温泉里,两人交合的地方也变得融洽起来,楚言哭了好久才缓缓平复下来。
回了神,楚言的脸跟熟透的桃子似的,又羞又湿,他好像也找到了舒服的点,趴在陈夷身上小心翼翼地蹭。
“啊嗯,”他不敢太用力,小小的挪动都能对他的身体引起致命的影响,但水流多了之后,他就领悟到了被插着有多舒服,像个又菜又爱完的菜鸡,完全不知道自己往陈夷身上撒了一把多大火。
陈夷忍着下面上顶的欲望,对淫荡迷乱中的楚言循循善诱道:“哥,你把我手解开呗,这样举着太酸了,我明天还要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