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棠已经听不见了。

“唔……凉……”他糊不清地嘟囔着，顺着两人贴合的角落，在沈砚辞那张向来清冷矜贵的下颌上，留下了一小片亮晶晶的渍。

一个漉漉的吻落在了沈砚辞的侧脸上。沈棠的嘴，带着因为难受而溢的光，毫无技巧地蹭着、贴着，像是在寻找一个可以降温的冰块。

没有亲吻的技巧，只有本能的索取。沈棠像只讨喝的小猫，用柔的在沈砚辞的上胡地蹭着、着，甚至因为太难受，还无意识地用牙齿轻轻磕了一下。

他本不知自己在什么，只知前这个人好舒服，他想要贴得更近，想要更多。

他亲得毫无章法，又急又，把沈砚辞的嘴得全是漉漉的。那张原本苍白的小脸，此刻因为情而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绯红，尾也染上了一抹漉漉的红，看起来可怜又可。

沈砚辞整个人僵住了。

“婊！”

他低声骂，声音沙哑得厉害。抱着沈棠的手臂，却不由自主地收了几分，将那只在他怀里胡拱着的小狗，牢牢地锁在了自己的领地里。

沈砚辞垂着眸，看着趴在自己怀里、像只无苍蝇一样亲的沈棠。

他找不到那个凉快的地方，急得眶都红了。他胡地偏过，温的直接贴上了沈砚辞的嘴。

“唔……”

厉声喝：“来人！传大夫！快！”

他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直接跨坐在了沈砚辞的上。这个动作毫无章法，甚至显得有些笨拙，他整个人绵绵地压在沈砚辞上，的脸颊毫无保留地贴上了那人微凉的颈窝。

沈砚辞重新低下，将沈棠抱在怀里，一只手不停地抚着他的后背，试图将那的温度安抚下去。他的声音低得像是怕惊碎了什么：“棠棠，别怕，哥哥在。大夫上就来，别怕……”

那张清俊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即，一抹极的暗在底翻涌而起。

一声甜腻到极的呜咽从他间溢。沈棠忽然动了。

“吧唧。”

门外伺候的丫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慌忙应声跑去。

“棠、棠棠……”沈砚辞的声音罕见地卡了壳，他下意识地想要扶住怀里人晃的腰，却怕自己手上的力疼了他。

可沈棠本停不下来。

他抬起手，指腹轻轻过沈棠沾满的角，将那意抹去。随后，他微微偏过，任由沈棠的贴在自己的颈侧，受着那几乎要将他化的温度。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沈棠已经仰起，毫无章法地朝着他的脸颊亲了过去。

他只知，前这个人上好凉快，好舒服。那淡淡的苏合香，像是沙漠里唯一的一汪清泉，勾引着他去汲取，去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