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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急将目光移开了,微皱起眉。
没过多久,身后又进来两个人,一个推着木马,一个抱着箱子。
陈念柏这才意识到刚刚只是预热,狂欢的帷幕在此刻才真正的拉开。
毕竟,他只是一个皇帝不管不问,即便是死了,若是没人上报就没人提起的罪犯,不需要什么怜香惜玉。
在陈念柏印象里,崔瑀为人阴险狡诈不择手段,但为官却有那么点两袖清风的意思,长期捞不到油水又如狗一般被使唤着做各种任务的下属们早就心生怨念,因而现在即便是给崔瑀开苞,也没人怜惜他的第一次。
那雕了花的铁杵钻开后穴微弱的抵抗,直直往里捅去,拽出来时带着血丝,不过因全身凄惨如斯,这点血倒是也衬得“和谐”。
而后人们围得更紧了,很快崔瑀从铁链上放下来,被人们包在中间,嘴里塞了颗药之后人似乎也不甚清醒了,像是生命力被一点点榨干掉了。
陈念柏看不清,也就不再看,这时候他那点对崔瑀的负面感觉总算少了很多,生出一点可怜可惜的评价,晓得崔瑀是怎么在三个月间大变样后,便要打算回去。
就在转身时他被人拽了一下,回头去看,竟然是崔瑀。
他还在疑心崔瑀是怎么在被草的昏头昏脑时能有力气拽住人的,更或者说,崔瑀为什么要拽他。
他先是低下头看了眼揪着他袖子的那只伤痕累累的手,或许是错觉,他似乎听到了底下骨头摩擦发出的轻响,这几乎不能称之为手的手正哆嗦个不停,因剧痛和过度施力而痉挛,将血攥在他干净的布料上。
他愣了一瞬,回过神时看到周围注意到这事的人脸上露出的或疑惑或玩味的表情。
他又抬起视线去看崔瑀的脸,可崔瑀已经被掰过下巴塞入了一根性器,那手也脱力垂下,被人握在手里捏着指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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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估计是想尝尝你的味道呢。”一个人说,他推搡着陈念柏去了最里面,按理说陈念柏本该第一瞬间就将碰他的这人的胳膊扭断的,可此时脑子里乱成一团,只觉得诡异和不真实。
两个人将“柔若无骨”的崔瑀推到他怀里,男人瘫软着压在他身上,那股子浓郁的血和精液的腥臭味携着脏和腐烂的气息一下子将他包裹。陈念柏下意识地后仰别过头,他已经准备结束这一段体验了,正要叫系统出来,就听耳边传来崔瑀嘶哑而咽着哭腔的哀求:“……求求你、救救我……求求你,陈念柏…带我走吧……”
那声音小得就像是错觉,可太近了,混着血腥味的温热气息喷洒在他的脸颊上,陈念柏愣住了。
几个人摆弄着崔瑀的身体,像摆弄一个可活动关节的人偶,他们似乎是不愿意看到这里还有一个人虚伪地保持着冷静,于是拼了命地找些法子让崔瑀的身体好好招待陈念柏,将这不合群的人也拉入欲望中。
他们哄笑着让崔瑀去舔陈念柏的几把,摁着他的头好让整根茎身都被照顾到,很快崔瑀就因窒息而翻起白眼,两条胳膊像脱水的鱼一样胡乱推着,发出断断续续崩溃的哭音直至几乎没有声响,后颈的桎梏才松开。
而后便扶着咳得撕心裂肺的男人坐在了陈念柏的身上。
因为姿势的原因,进到了先前未被踏足的深度,崔瑀抑制不住地颤抖着,微张的嘴巴里还能看到先前没吞下的精液,他发不出声音,只有离得最近的陈念柏能听到从他喉咙里溢出的几乎断咽的细微气音,那双阴鸷的眼睛里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崩溃,呆愣愣地睁着,眼泪滚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