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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2/2)

扼住咙的无形的手终于消失,景雨澜急促地大起来,过于烈的气势威压造成了五的迟缓,在轻微的耳鸣里,景雨澜后知后觉意识到他上一次是有被单屿刀“贴”的。

像有冰冷的火焰燃烧。

......那自己的堂弟岂不是早就被对方迷得七荤八素了?景雨澜心中恍惚掠过这个念,单屿刀轻巧转了一下刀,对着九尺兽迎面而上,大的铁尾再度横扫,反倒被单屿刀当着力,他踏过铁鳞兽最凶猛的“武”,几步跃上对方的后背,和那大的躯一比,刀的尺寸本应不值一提,兽却似预知到即将来临的死亡般大幅度摆动躯,试图将单屿刀甩掉,嘴里发几声如人哀泣般的悲鸣。

刀。通漆黑的古朴长刀占据全视线,在空中划过半个圆弧,像优的舞蹈,又蕴极致的锋芒。

实挣扎着支起上半,撇开年龄不谈,她和自己的双胞胎弟弟冬藏是单家下一任的守门人,作为单家未来的第一防线,她和冬藏在一起时最能发挥一加一大于二的实力,下冬藏中毒昏迷不醒,双胞胎之间的那隐约应变成负担,实从刚才起就一直心悸得厉害,时刻被提醒着自己弟弟的糟糕状态。

先前那磅礴弥漫,乃至给周遭的人一并带来窒息的肃杀之气被单屿刀收拢、压缩、锻淬,最终化为比绝命谷时更更纯粹的凌冽杀气,它指向的目标过于明确,没有外溢一分一毫,让铁鳞兽的怒吼里夹杂上几分胆怯,比他弱小十倍不止的景雨澜反倒奇异地安下心来。

那是想要反过来占据上风的,想把对方的一言一行尽数收于掌心的恶趣味的傲慢和玩心,景雨澜自认在培养人末尾的自己这心思不算重,景语堂才最过分最恶劣,在对方仍能“乎意料”时就会格外关注,在彻底猜透对方的瞬间就会索然无味,啊,但是,单屿刀现在还能保持这副模样没被景语堂扭曲,就意味着景语堂其实失败了吧?

个七岁的小孩以科打诨的方式照顾心情又气得想笑:“行了我用不着安,你赶起来吧姑。”

兽的角被净利落一刀砍断,的截面,景雨澜呼近乎停滞,他好像被谁捂住了双耳,周围的嘈杂混悉数消失,前的画面仿若褪去彩化作灰白。

“说得倒——”景雨澜的瞳孔骤然缩,铁鳞兽陷暴怒,猛地朝景雨澜和实的方向低下颅,上的双角刹那间伸长,像两把尖刺直直向两人刺来。

和之前给人的觉不太一样......因为表情?气场?心理作用?

这下完了,景雨澜下意识闭上双,隐隐的破空声自远传来,刀光一闪而过,随后响起尖锐碰撞的声响,没有想象之中的剧痛,景雨澜睁开睛,看见随风翻飞的黑衣摆。

少爷和景家的小公关系不错,虽然这位堂兄以前没有听过,但总归不能让他死在自己家里边,实晃了晃,重新握刀柄鼓励:“那景公持一下,我去把大块另一只也挑掉!”

不是菜刀、小刀一类拿来总让人哭笑不得的东西,景雨澜第一次看见单屿刀握住真正的“刀”,刀下垂,暗红的血汇集到一起淌过表面,无情的杀意近乎在刀锋上凝成实,但景雨澜就是能明白这把刀的刀刃冲着兽,而他只会看到保护的刀柄。

这是它最后的求生手段,暗藏着动摇人心的力量,只要对这“同类”的求饶产生一丝怜悯,人就会心生犹豫陷幻境,而被践踏成一滩泥,可惜单屿刀仿佛闻所未闻,又或该说“毫不在乎”,他不会放过它,震耳聋的惨叫声中,的盔甲好像变成了薄纸,刀刃铁鳞兽的后颈,灵力一步在表下爆开,单屿刀的刀沿着脊骨划下,如同庖厨随心所地切开一块白的豆腐。

忽然作痛,兽发凄厉惨叫,鲜血飞溅,一从右直至下颌几乎砍下整半张脸的大切痕浮现,血翻开,其中隐约可见森森白骨。

涌如泉,整个背从中间被完全切开,小山一样的兽轰然倒地,单屿刀落回地面,几步之遥,隔着淅淅沥沥的血雨,景雨澜看见对方淡漠的眉

被保护的安心一定程度上促使了不合时宜的胡思想,心正越发加速,却并非由“被救”而带来的情刺激,烙印在景雨澜瞳孔中的单屿刀无疑是本人,可又有和过往的善良天真的印象截然不同的陌生,这就像掀开画布发现后面不是自己以为的答案,拼全地图发现全貌仍旧一知半解,有的人会对此到烦躁气馁,他们景家的教育却会将人培养成从中获得异样的兴趣和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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