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里面穿什么了？”诗涵问。

“……”诗雨的声音带着哭腔，“不要这样……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每次都这么说，”诗涵拿起戒尺，在手心里轻轻拍打了两下，“上次偷玩游戏机，是这么说的吧？上上次考试作弊，也是这么说的吧？你哪次真的改了？”

“诶？！”诗雨的睛瞬间瞪大，“那、那不是……全都……”

诗雨抬起，泪婆娑地看着，她看到的神从严厉渐渐变得复杂，最后化为一声轻轻的叹息。

“我再问你一遍，”诗涵的声音冷了下来，“准备好了吗？”

“到床上去，”诗涵指着床，“趴下。”

“这次……这次真的会改……”诗雨哭得梨带雨，“相信我这一次……”

“把泪净，”诗涵递过来一张纸巾，“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给过你机会的，”诗涵的声音很平静，“在你狡辩的时候，在你撒谎的时候，是你自己没有珍惜。”

“、……一定要这样吗……”

“准备好了吗？”她问。

诗涵走过来，在床边坐下，她拿起戒尺，在手心里轻轻掂了掂。

“……能不能……”

“把衣服整理好，”诗涵说，“把外脱掉。”

“你觉得呢？”诗涵挑了挑眉，“还是你觉得，犯这么大的错，只需要教训两句就可以了？”

“一……”她带着哭腔报数。

“报数，”诗涵举起戒尺，“每一板都要报数，漏报重来，错报加倍。明白了吗？”

诗雨看到这些，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

诗涵转走到书桌前，拉开屉，从里面取一个致的木盒，她打开木盒，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把戒尺和一条带。

诗雨爬上床，趴在柔的床铺上，她的心得好快，仿佛要从嗓里来。

诗雨咬着下，泪在眶里打转，她想辩解，想说自己只是一时好奇，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

诗雨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的意思。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诗雨没有回答，只是小声地啜泣着。

“明、明白了……”

诗雨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了，她里面穿了一条……不对，现在的她基本不穿那东西，下只有一条安全。

现在她上只剩下一件T恤和一条安全，光着两条纤细白的，站在面前。

“相信你？”诗涵叹了气，“诗雨，你已经不是小孩了，你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你明知最痛恨的就是欺骗和伤害自己的，可你呢，你把的话当耳旁风了吗？”

“你啊……”诗涵了眉心，“真是让不省心。”

“……准备好了。”诗雨泣着说。

诗雨的手指颤抖着伸向安全的松带，她屈辱地咬牙关，将褪了下来。

现在，她只剩下一件T恤，光着趴在床上，这个姿势让她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她的泪浸了枕。

“把也脱掉。”诗涵的声音从后传来。

“把抬起来。”诗涵命令。

“……不要……”她哽咽着说，“我下次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戒尺是竹制的，约三十厘米长，表面被打磨得光无比，泛着温的光泽，带则是黑的，扣环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育阶段！你知这半年我们为了你的了多少心思吗？”

诗雨闭上睛，屈辱的泪再次落，她颤抖着双手，将百褶裙褪了下来。

“不能，”诗涵打断她，“你自己脱，还是帮你脱？”

诗雨咬了咬牙，慢吞吞地脱下外，她里面穿着一件白的T恤，下面是蓝的百褶裙，这是给她买的jk风格校服，穿起来很有学生气。

戒尺落在上，发清脆的声响，诗雨的猛地一颤，烈的疼痛从被打的地方蔓延开来。

诗雨泣不成声，她知说的都是事实，她无法反驳。

诗雨接过纸巾，胡地在脸上拭着，她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但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裙也脱掉。”诗涵又说。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