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第二天上午,训练间隙。
绯晚躲在宿舍楼后面的小树林里,蹲在地上,用膝盖当桌子,写那封她想了很久的申请信。
信纸是普通的军用报告纸,她字迹写得工整,却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恨意:
《关于申请调离特训班的报告》
尊敬的领导:
本人林绯晚,自进入特训班以来,shenti素质与心理状态已无法适应高qiang度特训要求。加之作为班内唯一女xing,在训练、生活等方面存在诸多不便与安全隐患。多次chu现ti力崩溃情况,给全班训练进度造成负面影响。
为不拖累集ti,也为本人长远发展,特申请调离特训班,回到原单位或普通作战单位继续服役。
申请人:林绯晚
?日期:日
她写完最后一个字,手指在纸上停了很久,最后在落款chu1用力an了一下,像要把所有的恨和委屈都an进去。
她把信折好,sai进信封,趁中午邮递员来取信时,偷偷混在其他信件里投了chu去。
她以为,这封信很快就会到上面。
她以为,自己终于能逃离这个地狱。
肖鹏却在当天傍晚,就把那封信拦截了下来。
邮递员是他的人,早就被他打过招呼。任何带“林绯晚”名字的信件,都必须先经过他。
晚上十点,他的宿舍里只开着一盏台灯。
肖鹏坐在椅子上,一遍又一遍地看着那封信。指尖把信纸nie得发皱,青jin暴起。
“……无法适应高qiang度特训要求……”?“……作为班内唯一女xing……诸多不便与安全隐患……”?“……申请调离……”
每一行字都像刀子,狠狠扎在他xiong口。
他忽然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杯子tiao起来,里面的水洒了一半。
“想走?”他声音低哑得可怕,yan底是压抑到极致的暴怒和痛楚,“林绯晚,你他妈想走?”
他把信反复折起又展开,像在折磨自己。过了很久,他把信小心收进chou屉最shenchu1,锁了起来。
然后,他zuo了个决定。
接下来的五天,肖鹏像变了一个人。
他给绯晚单独开了小灶——让食堂专门给她熬红枣桂圆粥、ji汤、营养餐,每天亲自端到她宿舍。训练时,他公开允许她只zuo轻量恢复xing练习,不参加高qiang度越野和格斗对抗。晚上,他会直接去她宿舍,qiang行把她抱进怀里睡,动作罕见地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dao。
第三天夜里,绯晚半夜痛经又犯了。他二话不说起床去打热水,帮她guan热水袋,然后从后面抱住她,大掌an在她小腹上轻轻rou着,一夜没松手。
绯晚彻底崩溃了。
第五天晚上,她终于忍不住了。
那天晚上十一点半,宿舍楼已经熄灯。
肖鹏像前几天一样,悄无声息地推开绯晚的宿舍门,反手锁上。他手里还提着刚热好的红枣姜茶,军装外tao搭在臂弯,表情在昏暗的台灯光下显得难得柔和。
他刚把保温杯放在床tou,就听见绯晚冷冷的声音从床上响起:
“你还来干什么?”
绯晚坐起shen,tou发散luan,yan底是这几天积累到极限的崩溃和厌恶。她盯着他,声音越来越尖锐,像一把终于chu鞘的刀:
“肖鹏,你现在装什么好人?每天端汤端水、抱着我睡、还准我休息……你他妈恶心不恶心?”
肖鹏的手指在保温杯上猛地收jin,关节发白。
绯晚却像打开了闸门,越说越狠,yan泪在yan眶里打转,却死死忍着不掉: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gan动?就会舍不得走?zuo梦!你以前把我当狗一样玩弄,现在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