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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右手一松,那个深褐色的小玻璃瓶从手中滑落,掉在肮脏的瓷砖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他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满是水渍的墙壁上。双眼翻白,失去了所有的焦距。嘴里吐出白沫状的唾液,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陷入了极度高潮后的半休克状态。
江晨极其缓慢地,将那根依然在抽搐着、喷吐着残余精液的紫红色肉柱,从自己的嘴里吐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
带出一缕拉得很长的、混杂着唾液和白浊的淫靡银丝。
江晨站起身。他甚至没有去擦跪在污水里弄脏的膝盖。他只是随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残留的白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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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依然大张着双腿、下半身衣衫不整、靠在墙上像烂泥一样喘息的李岳。
“狗精不错。”
江晨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吞咽后的性感和餍足。
李岳涣散的瞳孔渐渐聚焦。
理智像潮水一样缓慢退去后的沙滩,露出了满地狼藉。
他看着江晨那张带着嘲讽的脸,又看了看自己彻底弄脏的运动裤、以及依然暴露在空气中、沾满对方口水的性器。
那种极端的贤者时间带来的空虚感和自我厌恶,再次如期而至。
但。
还没等李岳体会到那种想杀人的羞耻感。
江晨突然伸出手,重重地、毫不留情地拍了拍李岳那张沾满冷汗和眼泪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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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陡然转冷,带着一种不可一世的、绝对的统治力:
“可惜。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射。今天是最后一次施舍。记住了吗?叫主人。”
李岳的身体猛地一震。
这句极度残忍、充满禁欲剥夺和心理阉割意味的话。像是一道闪电,硬生生劈开了他刚刚恢复的一丝理智。
他以为他会愤怒。以为他会暴起一拳打碎这个变态的下巴。以为他会觉得屈辱到想死。
但他没有。
在这间恶臭熏天、满地污水的厕所里。
在外面那群同事们震天的划拳声和吹牛声的背景音中。
这位市局最优秀的、硬骨头的刑警副队长,竟然惊恐地感觉到,自己的耳根,正在极其剧烈地燃烧。
热度从耳朵迅速蔓延到脖颈,他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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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分不清这是因为刚才喝下去的那些廉价扎啤的酒精作用。
还是因为……
在他的心底最深处,在那个被Rush和这极其变态的口交彻底改造过的黑洞里。他正在为这句代表着绝对控制和屈辱的命令,感到一种令人作呕、却又无可救药的心理满足感。
理智的防线早成了一地残渣。他悲哀地意识到自己完了,彻底变成了一条只能摇尾乞怜的狗。可是……为什么这么爽?
李岳垂下那双满是血丝、透着绝望和一丝病态迷恋的丹凤眼。
他的双手死死抠着身后的瓷砖,骨节泛白。
他咬着发颤的嘴唇,极其微弱、极其不情愿、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的屈从,缓慢地点了点头。
“记……记住了。主……人。”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透着浓浓的屈辱和深深的不甘。
江晨看着李岳这副口不应心、却又只能乖乖摇尾巴的模样,满意地冷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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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好你的裤子。滚出去继续陪他们喝酒。”江晨转过身,手放在门锁上。“别让我等太久。”
“咔哒”一声,厕所隔间的门开了,又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