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这儿吗?”
甜腻得发齁的女声在耳边响起。一个画着浓妆、穿深V红色紧身裙的女人靠过来。身体倾斜,用柔软丰满的胸部轻轻贴在李岳粗壮的手臂上。
1
如果在半个月前,作为正常成年男性,即使克制,身体也会产生一丝正常的冲动。
但现在,当女人身上的香奈儿香水味霸道地钻进鼻腔。
胃里猛地翻起一阵生理性恶心。险些当场干呕。
这精致的花香,在他被Rush和江晨重塑过的嗅觉里,就像一具喷了防腐剂的腐烂塑料。太假了,没有任何狂野的生命力。没有焦油味,没有汗水味,没有能瞬间切断理智防线的工业硝酸盐味。
更绝望的是下半身。
面对性感的女人,那根曾经被江晨辱骂两句就硬得发痛的器官,此刻像条抽了筋的死蛇,软绵绵蛰伏在裤裆里。一毫米的充血都没有。
连最基本的异性生理本能都丧失了。
“抱歉。我在等人。”声音冷得像冰,透着掩饰不住的厌恶。
猛地抽回手臂,起身掏出百元钞票扔在吧台。像逃避瘟疫一样冲出酒吧。
逃到深夜空无一人的街道。夏末夜风吹在满是冷汗的脊背上。靠在路灯杆上大口喘息。
1
矫正失败。败得极其彻底。
不仅无法对女人产生性冲动,甚至在生理上排斥女性的靠近。他的身体、嗅觉、勃起机制,已经变成了一把极其变态的、只认一把钥匙的锁。而那把钥匙,死死握在那个傲慢变态的年轻体育生手里。
这种认知,比一枪打爆他的头还要绝望。
……
另一边。市体院室内篮球馆。
“砰!砰!砰!”
橘红色篮球重重砸在实木地板上。江晨穿着宽大的黑色无袖训练背心,大汗淋漓地进行扣篮训练。小麦色肌肉在氙气灯下泛着健康张狂的油脂光亮。每一次起跳、滞空、砸筐,都展现出年轻雄性最顶级的爆发力。
训练赛打完。气喘吁吁走到场边,扯起白毛巾胡乱擦汗。
“晨哥,牛逼啊今天!”队友递过一瓶冰水,“今天这状态吃药了吧?那几个暴扣直接把大一学弟扣自闭了。”
“还行。他们太弱了。”江晨单手拧开瓶盖灌了一大口,冰水顺着锋利的下颌线流进锁骨。
1
队友坐在旁边解鞋带,浓烈的脚汗味散出。八卦地凑近:“哎,晨哥。这几天神清气爽的,是不是又在软件上钓到极品1号了?上次那个肌肉私教不是玩腻了吗?”
江晨瞥了队友一眼。
听到“肌肉”、“1号”,脑子里瞬间浮现出那张狭长丹凤眼、冷厉如刀的脸。浮现出李岳在情欲中扭曲、挣扎,却像狗一样在自己脚下喘息喷精的脸。
那可是手里有枪、执行力极强的直男刑警。
把一个代表绝对权威、肌肉坚硬如铁的男人敲碎骨头,逼他咽下下贱词汇,硬生生在自己身上干到射精。这种踩碎直男世界观的极致征服感,是那些圈子里主动犯贱的M根本比不了的。
昨晚那场野蛮交锋,虽然让江晨现在后穴还隐隐作痛,但心理上的高潮却是空前绝后的。
“教练?算个什么东西。”江晨不屑地嗤笑,空水瓶砸进垃圾桶。
*我手里牵着的,可是一头真正的恶狼。被我用毒药和羞辱驯化的警犬。*
他没有向队友炫耀。隐秘的独占欲让他不想任何人知道李岳的存在。
“周末有个局去不去?”队友挑眉,“新到了几批纯度高的货,还有几个嫩鲜肉。”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