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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江晨极其粗暴地将李岳狠狠地推到了那扇冰冷的铁门上。
李岳的后背撞在门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他怀里那只可怜的垂耳兔掉在了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江晨高大、充满爆发力的身躯已经以一种绝对压倒性的姿态倾轧了上来。
江晨的双手死死地撑在李岳头部的两侧,将他牢牢地禁锢在自己和铁门之间。他那双充满侵略性的单凤眼在昏暗的光线中死死地盯着李岳,两人粗重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李岳。”江晨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要把人吞噬的狂热,“记住你现在的样子。你永远,都洗不掉我留在你身上的烙印了。”
话音刚落。
江晨猛地低下头,极其凶狠地、毫不留情地吻住了李岳的嘴唇!
“唔!!!”
李岳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剧烈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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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一个带有任何温情的吻。这是一种纯粹的、野蛮的宣示主权。
江晨的牙齿粗暴地磕碰在李岳的唇瓣上,甚至咬破了他刚才在外面被冷气吹得有些干裂的下唇。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在两人的口腔中弥漫开来。
江晨的舌头极其强势地撬开李岳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在他的口腔里疯狂地扫荡、纠缠。那种属于江晨的、带着薄荷清香、尼古丁苦涩、以及强烈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如同洪水般灌满了李岳的感官。
李岳的大脑在一瞬间彻底宕机了。
一墙之隔,是喧闹的二次元世界;一门之隔,是随时可能推门而入的年轻男女。
而他,被迫死死地贴在这扇冰冷生硬的铁门上。他身上那套笔挺的、象征着绝对威严的藏青色警服,此刻不仅没有给他带来任何安全感和力量,反而像是一件滚烫的、量身定制的拘束衣!
太紧了。
风纪扣死死卡着他的喉结,肩章压在宽阔的肩膀上,粗糙的制服布料随着他剧烈的喘息,无情地摩擦着他胸前因为亢奋而硬挺的乳头。腰间那条沉重的警用皮带,像是一道铁箍,将他的腰腹死死锁住,让他在这场掠夺中无处可逃。
这套他曾经视若生命的制服,这套他发誓要用鲜血去扞卫的衣服,在这个男人的强吻下,在这个肮脏的消防通道里,竟然不可思议地变成了一件剥夺他所有理智的情趣用品。
每一寸被警服包裹的皮肤,都在这种极端的背德感下战栗发烫。他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上自己渗出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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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吸Rush。一点都没有。
但他悲哀而惊恐地意识到,他已经被这股味道、被这种禁忌的束缚感彻底调教了。
他的双手原本还在本能地抗拒,推拒着江晨坚硬的胸膛。但渐渐地,在那种浓烈的血腥味和绝对的雄性压迫感下。
他的手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缓缓地滑落。最终,极其绝望、却又极其诚实地,揪住了江晨卫衣的下摆。
“吧唧……滋滋……”
极其淫靡的唇舌交缠声在寂静的消防通道里回荡,甚至盖过了一墙之隔的喧闹。
李岳闭上了眼睛。
胯下那根被粗糙警裤内衬磨得又红又肿、硬到发痛的巨物,在这个充满血腥味和薄荷味的深吻中,在警服变成拘束衣的极端羞耻感压迫下,达到了物理和心理的双重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