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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样,你就得负责到底。*
……
接下来的七天。
对于江晨来说,是一场极其压抑的潜逃。对于李岳来说,则是一场失去理智的疯狂围猎。
江晨确实没打算离开这个城市。
他快毕业了,学校里还有一堆手续没办完。他只是想躲一段时间,等那头疯狗的脑子冷静下来,等那股疯狂的劲头过去,再回学校。
他没敢去住那些需要登记身份证的快捷酒店。这年头,稍微正规点的住宿,只要一刷身份证,信息立刻就会同步到公安系统。李岳是个刑警,查他跟玩一样。
他找了一个位于城乡结合部、那种藏在错综复杂的自建房里的黑旅馆。
老板是个见钱眼开的光头胖子。一天八十块钱,不要身份证,给现金就行。
房间只有十平米。除了一张散发着霉味的破床,和一台画面满是雪花点的老电视,什么都没有。连个窗户都是开在走廊上的,白天也得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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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晨躺在那张破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发呆。
他没开机。这七天,他除了下楼去对面的沙县小吃买点饭,几乎没出过门。
他以为自己会觉得轻松。
甩掉了一个像定时炸弹一样的偏执狂警察,不用再担心哪天被人拿着枪指着头。
但是。
这间逼仄的黑旅馆里,安静得让人发慌。
空气里只有劣质烟草味和发霉的味道。没有那股极具压迫感的、属于成熟男性的汗水味。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不可抑制地浮现出李岳那张布满红血丝的脸。浮现出李岳穿着警服,在自己胯下像条狗一样喘息,那强壮的肌肉在灯光下闪烁着汗水的画面。
甚至,他会回想起昨天清晨那个湿热的出租屋。李岳紧紧地抱着他,在他耳边哑着嗓子说出那句“我爱你”。
江晨烦躁地翻了个身,一把抓起枕头捂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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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
他低声骂了一句。
他是个喜欢征服和降维打击的S。但李岳的臣服,已经超出了“玩具”的范畴。那是一种带着血肉模糊的、把灵魂彻底撕裂后捧给他的沉重。
这种沉重,让他本能地想逃。但逃了之后,却发现,自己心底那个填不满的黑洞,似乎只有那头疯狗才能填满。
……
李岳的围猎,正在以一种极其隐秘、却又无孔不入的方式收紧。
他在局里变得越来越沉默。
除了处理手头必要的案子,他几乎所有的时间都耗在那台涉密终端机前。
他调取了火车站附近那个城中村的所有外围监控。一帧一帧、几十个小时的录像,他用8倍速疯狂地快进着。
他那双熬得通红的丹凤眼,像是不知疲倦的机器,捕捉着每一个身高在180左右、体型偏瘦、走路带着点外八字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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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
他甚至动用了极其灰色的手段。
他联系了一个在通信公司技术部上班的线人。以“协助调查一起特殊案件”为由,私下给江晨那个已经关机的手机号码,做了一次深度的基站网格定位。
即便关机,手机内部的基带芯片在某些特定频段下,依然会和附近的基站产生极其微弱的信号握手。
虽然定位精度很差,只能锁定在一个大概三公里半径的圆圈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