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曜的手指退来了。他把那两漉漉的手指送到她面前，指腹蹭过她下，把黏的抹在她嘴角的粉笔灰上。

"着。"他手指从她嘴里来，指腹蹭过她下沾染的白粉末，"等会儿写黑板用。"

"分开。"他手掌在她膝盖内侧，把她两条往两边掰开，那红的完全敞在他前。

"抬。"他用断粉笔的糙断面蹭了蹭她下，"看着我。"

程曜左手揽着她的腰往自己间一带，她整个人跌坐下去，后背撞上他的，尖陷他大那个已经明显起来的隆起上。

他把她内从扯下去，挂在一边膝弯上，然后两手指并拢，抵着她透的，毫不迟疑地了去。

程曜笑了一声，左手从内衣边缘探去，直接住了她的尖，拇指和指夹着那颗小豆轻轻捻动。

他把那截粉笔的断面了她嘴里。糙的石灰质碾过她的面，一涩苦的粉尘味在腔里弥漫开来。

"求我。"他重新抵住她，往里面压小半个又退来，反复碾磨那圈。

"张嘴。"

窗外的走廊里有手电筒的光

右手把那粉笔从中间掰断了，断糙的那一端在指间。

她猛地咬牙关，把那截粉笔咬得更。

"…你闭嘴。"

沈清梧摇。她坐在讲台上，背后是大的黑板，面前是空无一人的教室。

程曜左手从她内衣里来，重新回裙摆底下。

"你了。"他贴着她耳朵说，拇指隔着内衣摁在尖上碾了两下，"我跟你讲题你都能？"

"吐来。"

沈清梧着一嘴的粉笔灰，眶泛了一层薄红，却还是把那截粉笔咬住了，没有吐来。

指腹沾着她渗来的，打着圈碾磨那微微翕张的。

程曜左手着她尖的手指突然收，指甲掐那粒的小豆里，疼得她闷哼一声，嘴不受控制地张开了一条。

可他的左手已经从她裙摆底下来，绕到她前，挑开衬衫第三颗扣，五指张开覆上她左边那团，隔着内衣不轻不重地了一把。

"那画这儿？"

程曜从讲台上下来，把她转过面对他。

程曜的手指在她内缓缓搅动，指腹碾过内每一寸褶皱，找到那个微微凸起的，轻轻刮了一下

他单手解开了自己的校服拉链，那已经得发胀的东西弹来。

沈清梧被迫转过来。程曜把那截断粉笔送到她边，断面上的粉尘蹭上她下。

沈清梧嘴里着粉笔说不话，只能用鼻音发一声短促的哼声。

程曜的右手还在讲台上握着粉笔，慢悠悠地在草稿纸上画着线。

"，"程曜低看了一她间那条被他手指撑开的模样，两泛着充血后的艳红，被他手指带来的糊得亮晶晶的，"你多得像开了闸。"

"别动喔。"程曜的右手在她小腹上把她压回去，两手指在她内加快速度，送得又快又，带一片噗嗤噗嗤的声。

两指节没的瞬间，沈清梧整个人猛地往后一仰，后脑勺靠上他肩膀，嘴里着的粉笔差来。

程曜没有急着去。他握着那东西，抵着她，从那的底往上碾，从会过到，整沾满了她淌来的。

她的膝盖开始发。

他托着她的把她抱上讲台台面，让她坐在那片被自己洇的木板上，冰凉的讲台表面激得她一缩。

她没张嘴。

沈清梧把那截粉笔吐在讲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