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Cater.10叶翼柯的堕落(3/4)

效果器的钱买了白sE粉末,把买新琴弦的钱买了威士忌,把吃饭的钱也省下来买了那些白sE纸烟。他瘦了很多,不到两个月的时间瘦了将近十斤。

本来就不胖的人,现在颧骨更高了,两颊凹下去,显得眼睛更大更深,眼眶下面挂着两片青灰sE的Y影。

他穿的还是那件黑sET恤和灰sE连帽衫,只是现在衣服显得空荡荡的,风灌进袖口的时候能清晰地看到他手腕上凸起的尺骨。

他的手指还是很漂亮——修长,骨节分明,指尖有厚厚的茧——但手背上能隐约看到青sE的血管了,在苍白的皮肤下像一张褪sE的地图。

他开始在公寓里x1毒。不是酒吧,不是朋友家,是他自己的公寓。

他妈妈给他的那套一居室的公寓,在市区的老居民楼里,他妈当初买给他的时候说他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练琴”。现在琴盒在床底落灰,茶几上散着几张白sE的方形小纸片和几根用过的烟蒂。

烟灰缸早就满了,没有人倒。

外卖盒堆在厨房水池旁边,有些已经长了霉点。

窗帘永远拉着,白天和黑夜对于他来说没有区别。

他只有在x1完以后的片刻清醒里才会想起自己已经多久没有去排练了,多久没有碰吉他了,多久没有吃砂锅米线了。那时候他会拿起手机,翻到金吉发给他的那些短信——“周日天台带新歌不来拉倒”“砂锅米线你请客上次说好的”“修车铺老陈问你什么时候来拿那个拾音器”。每一条他都看了,每一条他都没回。他把手机放下,拿起床底下那个纸箱——里面装着那些他从未送出去的洛丽塔裙子——翻看一遍,放回去,再用胶带封好。

那个动作已经变成了某种仪式,每次x1完以后必须做的仪式,好像只要那些裙子还在,他就还没有完全烂透。

他妈妈是在十二月底发现的。叶翼柯的母亲是个漂亮的nV人,四十出头,保养得宜,穿一件驼sE的羊绒大衣,拎着一只黑sE的皮包,看起来b实际年龄年轻十岁。

她平时不太管叶翼柯——她自己美容院的生意忙,还有一个交往了一年多的男朋友要应付。

但她每隔一两周会来公寓一次,带一些水果和做好的菜,放进冰箱里,叮嘱叶翼柯记得吃。

那天她来的时候拿钥匙开了门,进门以后看到客厅的样子,手里的车钥匙掉在了地上。

茶几上散着几根白sE烟蒂、一小片锡纸、一个打火机。

旁边放着几个空啤酒罐和一个装满烟头的烟灰缸。窗帘拉着,空气里弥漫着一GU她不太熟悉但本能地感到恐惧的气味——甜的,带着某种化学制剂的底味,和外卖盒发酸的味道搅在一起。

她站在玄关没有往里走。她的嘴唇在发抖,眼眶在一瞬间就红了。“翼柯,”她说,声音不稳,“你在g什么。”

叶翼柯从卧室里走出来。他穿着那件洗得领口都松了的灰sET恤,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砖上,头发乱糟糟的,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下半部分瘦削的下颌。

他走到客厅中间,弯腰把茶几上的锡纸和烟蒂扫进垃圾桶。他的动作很慢,有一种被水泡过的迟钝。

“没什么。”他说。声音沙哑。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