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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都快握不住了。”
岳岭感觉胸肌被余文殊掐得生疼,止不住皱眉。低头一看,委屈反驳道:“才没——”
“我看见了!”余文殊的声调突然拔高。
他狞着那张漂亮的脸,死死盯着岳岭,咬牙切齿道:“这傻逼,都快把你屁眼肏烂了!”
说完,他又笑了下,哄道:“没事的,老公给乖乖盖掉就好了。”
岳岭已经听得发懵。什么意思?什么叫他的屁眼都快被余念肏烂了?
睡衣睡裤被余文殊扒下后,岳岭还在发怔。
“他。”余文殊伸手按在他下腹,脸上笑着,声音却没有温度,“每晚都会顶到这。”
岳岭有些恍惚,喃喃道:“……不会吧。”
余文殊看着他叹了口气,压在他身上,用早就硬起来的鸡巴贴着他的身体蹭,阴测测开口:“当初就该掐死这个小畜生。”
岳岭被他磨得难受,股缝早已泥泞不堪,将床单都沾湿了点。他有些烦躁,不耐烦地说:“余文殊你说明白啊!明知道我笨,还特么说一句藏一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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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撅屁股。”
岳岭偏过头,不看那张脸,双腿却听话地大张开来。
34岁的身体,比年轻时更添了不少韵味。圆润紧实的胸肌早已被揉成沉甸甸两团,乳粒如红玉珠般,坠在两边,随着呼吸颤颤巍巍地肿翘着。
余文殊看得呼吸急促起来。他低下头,对着岳岭的下巴又亲又咬,好一会儿才哑声说:“老公鸡巴要进去了。”
臀缝被抵上圆润光滑的硕大。岳岭眨了眨眼,不可置信地说:“你才死十二年!怎么就变坏了!连扩张都不给我做了!”
话虽这么说,但岳岭心底里还是爱余文殊的。他将双腿盘在劲瘦腰杆上,委屈巴巴闭上眼,一脸赴死模样。
一声轻笑传入他耳中。臀缝中的那颗圆润缓缓抵了进去,并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反倒让他又胀又爽。
岳岭缓缓睁开眼,不等他反应,余文殊便一记深顶将他撞地身体往上一移。
“是不是觉得很爽?”
余文殊刚说完,岳岭就被他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操地浪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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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岭皱着眉,声音断断续续:“为……为什么……会……这样……”
余文殊掐着他的脸,一边挺着腰猛撞,一边似笑非笑地说:“他每晚都会给你下药,然后迷奸你——”
他突然加重抽插力道,声音也变得尖锐起来:“每晚都掐你的奶子,操你屁眼,把精液射到你肚子里、嘴里。把你操到只能在床上抽筋,懂了吗!”
房间里,肉体的撞击声混杂着黏腻水声,都被浪叫和近乎诅咒般的低骂声盖过。
两人交合处的水光四溢,硕长、如儿臂般的肉茎不断将穴口捅得更开。蜜色丰腴的臀肉在越来越重的撞击下,抖出一阵又一阵的肉浪。
岳岭哭着摇头,含糊不清地喊道:“……不要。”
“老公好想乖乖,爽不爽?嗯?”
余文殊几乎是用砸的力道,用鸡巴一下下凿进肠璧里。他一手掐着岳岭的奶,一手捧着他的臀肉又捏又晃。
岳岭浓眉紧锁,鼻子皱着,嘴巴张了张又是几声喘叫。他那张周正的脸,被硬生生操成了一副骚相。
“骚货!老公死了是不是更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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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文殊表情更癫狂了,连眼睛都爬满血丝,将两人额头相抵,像是威胁般说道:“一定是你这骚货勾引他的。”
这句话的语气笃定,像是盖棺定论般,给岳岭冠上个“骚货”称号。听得岳岭连连摇头,结果又是被操得哭叫起来。
“你以前勾引我,后面勾引他……”
岳岭无语:你他娘的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