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宝古铜的脸又红了，常年农活的糙汉神闪躲，不敢看程寰的，只憨憨地摆了摆手，声气地说：“自家兄弟，说这些啥，你那活儿也是邪门，了那么多才消停，走吧，下午还得下地呢，先去大队找村支书把假销了。”

程寰没多想，了。

两人收拾妥当，去村支书那儿扯了个谎，说是在卫生所敷了药好些了，便拿上锄下地活。

程寰手心一麻，林清白的手指很，掌心带着汗，就这么在大广众之下，堂而皇之地在程寰的手心里勾刮了一下，然后将一张叠得四四方方的小纸条程寰的手里。

程寰被他盯得浑不自在，下意识并拢了双，他压着嗓，老老实实地回话：“就昨晚，去玉米地拉屎，撞见一对野鸳鸯在里办事，我躲在边上没敢声，不小心被地里的毒蚂蚁给咬了命。”

说完，林清白贼心虚似的站起，拍了拍上的灰，也不回地钻人群里走远了。

他这副骨本来就因为常年吃不饱饭、营养不良而瘦虚弱，早上那一场剧烈的起和，几乎了他大半的气，汗顺着脊背往下淌，里衣黏糊糊地贴在上，下那被天宝用嘴裹过的还残留着一丝异样的，只要糙的稍微过没被包完全盖住的，就能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林清白咽了一唾沫，手指在膝盖上不安分地抠挖着，继续追问：“那……那对野鸳鸯，当时没发现你躲在旁边看他们？”

“拿着，”林清白咬着下，声音得能滴来，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快速说，“待会儿看完了，你来找我。”

林清白听完，若有所思地了，嘴角勾起一抹隐秘的笑意，他趁着前面的人爆发阵阵哄笑声，突然伸手，白净柔的手指一把攥住程寰糙瘦的手掌。

林清白呼一滞，睛亮得吓人，凑得更近了些，半边都快坐程寰怀里了，他压低声音试探着问：“你在玉米地撞见的……是不是另一个双知青？”

程寰着手里那张还带着温的纸条，愣在原地。

晒谷场上人攒动，黑压压的一片，周围弥漫着旱烟味、汗酸味和劣质雪膏的香气。

“应该没有吧……”程寰回想起昨晚孙满仓暴的动作和凶狠的神，心有余悸地缩了缩脖，“要是被他发现了，照他的暴脾气，早就冲来把我往死里打了一顿了，哪还能让我活着跑回家。”

是林清白，这城里来的知青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的确良衬衫，领敞开两颗扣，一截白净的锁骨，他借着周围昏暗的光线，不声不响地挨着程寰蹲下，半边几乎贴上了程寰的胳膊。

“程寰，”林清白压低了声音，嘴凑到程寰耳边，温的吐息打在他的侧脸上，带着一城里人特有的讲究劲儿，“你上午在卫生所说……是被红蚂蚁咬了，到底怎么回事啊？”

程寰正仰着打瞌睡，突然闻到一淡淡的蛤蜊油香味儿，接着，边的空隙里挤过来一个人。

程寰累得双发飘，搬了个扎跟天宝挨着坐在人群中后排，幕布上正放着打仗的片，喇叭里传震天响的枪炮声，光影一闪一闪地打在众人的脸上。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黑，大队敲响了收工的钟，今晚晒谷场上放天电影，村里男女老少都搬着小板凳占位置。

旁边的天宝睛尖

林清白说话的时候，那双黑亮的睛在暗闪着光，视线有意无意地顺着程寰往下溜，最后死死盯在程寰那鼓的，上午在卫生所布帘后面看到的那个紫黑长的骇人，早就把林清白的心尖挠得奇无比，整整一天，他脑里全是那的大。

一整个下午，程寰挥着锄，只觉得腰酸疼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