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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祁哼哼了两声,没有说话。
盛迟瑞趁着他不再乱动的功夫侧脸看了眼他屁股上的伤,算不上很严重,但也足够让人吃个教训。
盛迟瑞伸出只手替他揉起了伤,在疼痛重新被唤起的瞬间纪祁没忍住叫了出来。
"啊。"
纪祁的叫声短促而轻细。
"别动。"盛迟瑞压住了纪祁想要挣扎的下半身,不容抗拒地用了些力压在他的屁股上,"看在马上就是清明的分上才对你从轻发落,都没和你计较去年圣诞那次,别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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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纪祁就有些不大乐意,明明就快要到清明假期了,盛迟瑞却还是不让他继续对待两天回去,而是自作主张地给他买好了明天一早的机票,现在又挨了这么顿打,想着明天要带着一屁股的伤坐飞机他就恨不得穿越回几天前把自己给按死在宿舍床上。
纪祁扁着嘴不太高兴的样子,话音虽小但吐字清晰:"之前我们是趁着圣诞周末出来的,也没耽误几节课。"
"你们?"盛迟瑞听出了他话里的透露出来的其他信息,随口一问,"还有谁啊。"
纪祁愣住了,哑然着半天说不出话,等到盛迟瑞都察觉出不对劲停下他揉上的手后才结巴说道:"没啊,就我一个。"
盛迟瑞敏锐的直觉告诉他情况不对,威胁似的用了些力捏住纪祁的屁股,危险的气息悄然逼近:"别和我撒谎,你玩不过我。"
纪祁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盛迟瑞凉凉地扫他一眼,带着七成把握使了一出小手段:"行,你说我现在打电话给小鸣,他敢不敢承认?"
没经历过人心险恶的纪祁被盛迟瑞这种老油条牢牢套住了,当即慌了神拉住盛迟瑞的手臂不让他拿手机,脸上的焦急是装不出来的:"别,你别打他,我看他心情实在不好才把他拖出去散心的,他那时候差不多都结课了,真没耽搁什么。"
随口试探却真有了意外收获的盛迟瑞:"……"
"不打他。"盛迟瑞笑得神秘且不明所谓,他重新靠了回去,又替纪祁揉起了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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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要放假了,干脆过两天回去呗,我屁股好痛啊。"纪祁看盛迟瑞心情还不错的样子,试图为自己求个宽限。
盛迟鸣挑着眉看他,眼里的意思再明确不过。
"那你不回去吗?"
纪祁又想到了盛迟鸣傍晚时汇报给他的消息,如果按他所说的那样盛迟瑞要在昆明待五天,可就错过清明节了。
"我忙完了就会尽快赶回去的。"盛迟瑞没给个准信,含糊其辞道。
"可是你要是清明不回去的话,那不是只有小鸣一个人…"纪祁撑着手臂从盛迟瑞的怀中坐起,这一动作牵扯到了身后的伤,疼得他咧嘴抽了口冷气。
每年的清明和平安夜前后都是盛迟鸣情绪最低落的时候,仔细算来,盛母已经离世十年了。
她长眠于盛迟鸣十岁的那个冬夜。
这是盛家的家事,也是他们兄弟俩有心避开的话题,一些话只有从纪祁这样同他们关系极不一般的人口中说出才不会显得冒犯。